其中像是中心的人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霍昭宁的脸色:“霍总,我们给沈氏的投标,全部被否了。”
霍昭宁嗯了一声,松散本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。
落座。
“沈司珩又不是傻子,之前的条件太丰厚,长眼睛都看得出我们在赔本做生意。”
“这一次足够不正常,我要他对我们的后续动作放松警惕。”
“第二版方案继续,换一批公司,用正常的标价去投。”
在座的几人立刻小声探讨起来,但心里忍不住犯嘀咕——
霍家刚从海外回来,脚跟还没站稳,就急着对付沈家。
他们是一路跟过来的老人,对霍家倒是忠心耿耿,不过这位新上任的家主……
是不是太急躁了些?
……
另一边。
沈氏。
一波未平。
上午燕双双到访留下的阴霾还没有彻底散开,沈司珩又接到了老宅那边的电话。
父亲沈伟诚问他今晚回家吃饭的事,但其实……
主要目的,还是让沈司珩插手天鹅岛的节目单安排。
沈司珩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少见地,沈司珩忤逆沈伟诚:“不行。”
“天鹅岛有天鹅岛的安排,节目单已经拟出来了,不是儿戏。”
电话那头的沈伟诚盛怒:“沈司珩!你翅膀硬了!”
“别忘了,现在我和你奶还拿着沈氏决策股份!”
沈司珩深吸了一口气,倒是平静:“那您可以和奶奶说,您要为了给燕双双留一个演出的角色,用股权向我施压。”
“你!”
沈伟诚几乎被他堵的失语。
电话挂断,沈司珩揉了揉眉心。
燕双双果然又找到家里去了……
不过,虽然沈氏的股份还在父亲手里,但天鹅岛的投资掌在他手里,家里施压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。
就像是之前说的。
他身为丈夫,绝不会把属于妻子的东西,拱手让人。
……
晚上。
谢姻结束训练之后也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来到了对面的沈氏大厦。
今天已经星期五。
惯例回沈家的时间。
沈司珩却一整天都没有和她说回家吃饭的事情……谢姻打算上门问问。
以及。
燕双双今天也没来舞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