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上饰演幽灵的白裙打底。
为了快速换装,妆造组设计了好几版,最后改用一种特殊的魔术贴,隐形又牢固。
一层层白纱贴上去,看似轻盈,实际上加在一起重量也不少。
动作到位时,这些看似轻盈的白纱才会挥起。
光是穿上,谢姻的心理压力都大。
足下霍昭宁皱眉给她紧急处理。
她原本就稍微崴了一下脚,如果换做正常人每日行动的强度,不算什么。
但眼下谢姻的脚踝已经交叠出淤青和新鲜红痕。
霍昭宁声音里的不快被淹没在后台的嘈杂里,勉强能辩出字眼:“痛么?”
痛是痛的,谢姻眼都不眨地撒谎:“不痛。”
霍昭宁只抬眼看她一次,重新低头。
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不少。
喷上紧急处理的药物喷雾,重贴肌腱贴。
又有人往谢姻耳朵里塞耳机。
宋锦玉慢吞吞地改妆造,和旁边艾米吐槽:“乱成一锅粥了,赶紧趁热喝了。”
看谢姻紧急处理快结束,艾米心情轻松了不少,还有心情打趣谢姻。
“咱们公主乐在其中好吗?”
事实也的确如此。
谢姻很享受上台前繁忙的准备……当然不是因为大家都围着她这个主舞打转。
而是她太珍重每一次上台的机会了。
其他人的忙碌亦是因为要一起构建一个努力接近完美的演出。
浸泡在这种氛围里,谢姻仿佛能忘掉一切。
她连谢姻都不再是,只是接下来要出演的角色。
这里没有那纸契约婚姻,也不再有现实里的谢姻,燕双双和沈司珩了。
耳机里的乐声悲怆,拖着她灵魂一点点靠近第二幕的吉赛尔。
冷寂,痛苦;她已然不再是出场时那个农家女,而是幽幽虚无一抹魂。
看着她一点点静下来,艺术总监甚至都来不及用隔板帮她隔出一片寂静小空间辅助入戏。
谢姻重新睁开眼。
整个后台也同步她的安静,其他舞者自顾自用自己的方式入戏。
后台一片死寂。
宋锦玉偏头望她。
无法不确信,她此刻就是那个墓穴里飘出的悲怆幽魂。
而与此同时,包厢里的沈司珩起身又重新落座。
谢姻她……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