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位上的男人笑着看她。
谢姻不可置信地望向对方。
居然是霍昭宁。
经济下行了是吧,连私立医院的主任都出来跑网约车了?
“谢首席。”
霍昭宁语气含笑,语调轻快:“你上错车了。”
谢姻顿时脸红到耳根,赶紧核对车牌号。
上错车了……
自己打的那辆车,根本就没到。
“不好意思,霍医生。”
“等等。”
霍昭宁叫住转身欲走的谢姻:“谢首席这么早是去演出吗?”
谢姻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是,我要赶不及首场排练——”
“我载你吧。”霍昭宁淡然道:“你忘了,我是队医。今天也要去舞团的。”
谢姻也没客气。
队医嘛,也算同事,拉拢下关系总不会出错。
人情不就是你小欠我一次,我小欠你一次欠出来的吗?
谢姻直接上了霍昭宁的副驾,笑意盈盈:“霍医生怎么在这边?”
霍昭宁淡然解释:“有个病人年纪大了,出行不方便,来例行指导康复。”
“没想到谢首席是住在这边?”
谢姻嗯了一声:“这里离舞团分部比较近……”
汽车发动。
霍昭宁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,攥紧方向盘到发白的指节也松了下来。
她没有细究。
好在理由是之前在心里排演过的。
哪有什么病人,霍昭宁是专门来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接到她的。
如果没有提前打点好物业,保安怎么可能容忍一辆车大早上的堵门……
这一早上,霍昭宁都不知道来回让车、重新停好几次了。
她还是和读书一样,心思单纯,甚至有些粗线条。
要庆幸吗?她丈夫把她养得很好,不知世俗的模样。
还是该忧心,她似乎过得很幸福,被庇护在温室之中,以至于自己撬墙角的希望都渺茫。
副驾的谢姻也在此刻开口,打断了霍昭宁的思绪。
尽职尽责做司机旁的陪伴位,闲扯些有的没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