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带领沈家走的越高,您接手时,益处越大。”
沈晏青冷笑:“算了吧,我爸那点小心思,我嫌脏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佛堂。
檀香袅袅,浓郁到让谢姻忍不住皱鼻子。
老太太在此时开口:“知道我今天叫你过来,是为什么吗?”
谢姻心知肚明,但还是眨巴着眼睛装傻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的脸上平静的没什么表情,只是道:“三年了,谢姻,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。”
“燕双双一回国,司珩就动手把她送到舞团。”
“你不是说,他和燕双双没有联系了吗?”
谢姻撅嘴,有些不快道: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我——”
她下意识想撒娇。
谢姻的家世虽然比不上沈家,但她也是足受宠爱的独生女儿,自小是不怕长辈的。
哪知老太太的脸色瞬间严肃下来,脸上的褶皱如同刀锋,神情锋利的吓人。
“你怕不是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!”
“蛔虫?”
“我就要你做他肚子里的蛔虫!连个男人也看不住,早知如此,我便不会让你进沈家的门!”
老太太一字一句,像是一把把小刀子要刺向谢姻。
谢姻咬着唇,忽而有些后悔了。
她当初的确答应了老太太。
那时候自己太天真了,满心以为结婚就会相爱,肌肤相贴就会生情。
可……
事实并非如此。
谢姻低下头,委屈的眼泪在眼里打转。
“那可是他初恋,谁比得过初恋呢……”
老太太冷哼:“你做不到的事情,就趁早把位置让出来。”
“我看,顾家的丫头就不错。”
一边说着,老太太上下打量着谢姻。
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,衡量她的价值。
那目光让谢姻难堪不已。
在外她是天鹅岛首席,舞团的台柱子,甚至如同顾宝珠所言,她的演出一票难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