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她根本无法接受和他亲密?
因为她心里真的有了别人?
沈晏青?
……
谢姻让出租车司机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安全的酒店。
刷卡开房。
进屋之后,她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大床里,疲惫和委屈如潮水般涌来。
红肿发烫的嘴唇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她拉起被子盖住头,只想放空大脑。
什么合约婚姻,什么沈晏青……她统统不想管了!
而与此同时。
沈司珩在冷风里站了很久,才失魂落魄地坐回车里。
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来自银行的消费提醒格外刺眼:
【曼哈顿银行提醒您Honeypay支出通知:[妻子]于[立尔顿酒店]发起一笔消费。。。】
酒店?她没回家?她去了酒店?!
沈司珩的心猛地一沉,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。
好,就那么厌恶他,连和他同处一个屋檐下都无法忍受了。
宁愿去住酒店,也不愿意回家?
沈司珩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拨通了特助的电话。
“谢姻在立尔顿酒店,立刻动用所有权限,调取酒店监控,确认她的安全。”
“五分钟内,我要结果。”
沈家的产业遍布海城,这家连锁酒店恰好是沈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品牌。
特助的回复快得惊人。
不到三分钟,酒店地址、房号、甚至谢姻进入房间后的走廊监控截图都发到了沈司珩的手机上。
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酒店名称和地址,沈司珩闭了闭眼。
他让司机立刻开过去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无声地滑到酒店楼下。
沈司珩没有下车,也没有上去打扰她。
他只是让司机将车停在酒店对面一个不显眼的角落,车窗降下一条缝隙。
他靠在椅背上,点燃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灌进来,他却浑然不觉。
深邃的目光穿过车窗,死死锁定在酒店某一层楼那个亮着灯的窗户上。
那是她的房间。她一个人在里面。
又生气了,简直是娇气包。
谢姻为什么那么难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