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司珩语气冷冽,“而是一些海外灰色交易的幌子。”
“你入团那年,我刚刚开始接手沈家部分事务,第一目标就是拿到天鹅岛的实际控制权。”
他看向谢姻,眼神复杂:“清理需要时间,也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燕双双是燕家留在明面上的代表,与她维持表面和平是策略。”
“不澄清绯闻,是避免燕家狗急跳墙,在你羽翼未丰前伤害你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后来燕家破产,我全面接管,天鹅岛才彻底干净。”
“之所以一直不告诉你,是怕你担心,也怕……”
“你知道这些黑暗后,会离开这个你梦想的地方,或者……离开我。”
谢姻看着文件上的文字,一阵后怕袭来。
原来他筑起的高墙,是为了将她护在一片净土的中央。
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,瞬间有了答案。
“我不会离开。”她轻声道:“你在哪里清理出的净土,我就在哪里跳下去。”
沈司珩深深地看着她,眼中紧绷的弦终于松弛。
他伸出手,紧紧握住了她的。
“还有,”谢姻补充道,脸上微微发烫,“我也……很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“大概,只比你晚一点点。”
她没说是十年还是八年,但这个早字,已足够让沈司珩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亮光。
他猛地将她拉入怀中,拥抱紧得几乎窒息。
……
数日后,天鹅岛舞团为百年巡演成功举办庆功宴。
宴会厅衣香鬓影,各界名流齐聚。
谢姻作为领舞,身着沈司珩为她挑选的礼服,站在他身边。
燕双双也出席了,脸色不佳,远远避开他们。
宴会进行到**,宾客尽欢。
主持人邀请最大投资人沈司珩上台致辞。
沈司珩从容上台,简短发言。
最后,他话锋一转,目光精准地投向台下的谢姻。
“借此机会,我想纠正一个流传已久的错误传闻,并分享一个我的私人喜悦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我与燕双双小姐,从未有过超出世交之谊的关系。”
他语气平静却斩钉截铁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燕双双,“过去不曾,未来更无可能。”
众人哗然,镜头纷纷对准燕双双和谢姻。
沈司珩继续道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:“我的妻子,始终只有一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