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沈司珩是契约婚姻。
五年前。
还在读大学的谢姻,突然被父亲告知要自力更生,连生活费都停了。
打听后才知,家里生意早已陷入危机。
这是前二十年被呵护在温室里的她从未察觉的。
而沈司珩,就在此刻递来一份隐婚协议。
她曾以为那是美梦成真,后来才明白,不爱,也可以结婚。
结婚三年,他们在外是模范夫妻,在家是合租室友。
连每月三次的亲密交流,都像在完成冰冷的KPI。
只是偶尔,在肌肤相亲、心跳同频的瞬间,会让她产生一丝被爱着的错觉——
如同流光溢彩的泡泡。
现在,看着他对着电话那头露出的那种表情,泡泡“啪”地一声,破了。
那个特殊的铃声,只属于一个人。
沈司珩当年爱得轰轰烈烈、后来远走国外的初恋,燕双双。
那是全城皆知的神仙眷侣,一场全城热恋。
不像她谢姻,一个只在沈家人之间有些许“沈夫人”存在感的透明人。
沈司珩挂断电话,脸上残余的柔和消失得无影无踪,恢复了惯常的淡漠。
他径直走向门口,没有回头。
“你早点休息。”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。
谢姻张了张嘴,想问点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问了又能怎样?看他更不耐烦的脸色吗?
算了,何必自讨没趣。
门轻轻关上,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暧昧气息。
没错,他们分房睡,沈司珩从不留宿。
谢姻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,才慢吞吞爬起来,光着脚丫去客厅倒水。
路过沈司珩的房门,她脚步顿了顿,像只好奇的小猫歪头听了听——里面静悄悄的。
她撇撇嘴,咕咚咕咚灌下一大杯凉水,又慢悠悠晃回自己房间。
手机响了一声。
联系人:沈晏青。
“后天的演出给我留票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