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她转身走向下一位时,旁边一个喝得满面红光的男人,伸手在她柔软的腰侧摸了一把。
“啊!”楚云糖本就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,这突然的咸猪手,吓得她没忍住惊叫出声。
桌上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不等陆平川开口,一道骨头错位的‘咔嚓’声便响起,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:“啊——”
江重不知什么时候起的身,一把擒住了那只咸猪手,狠狠一掰。
那男人的手腕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,疼得他整张脸扭曲变形,惨叫连连。
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浑身散发着骇人戾气的江重。
江重脸上却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张总,实在不好意思,刚才看你手上好像沾了点脏东西,忍不住帮你拍掉了。”
他笑着松开手,语气却没有丝毫温度:“一时情急,力道没控制好,多见谅。”
那姓张的男人哪怕疼得快要晕厥,看见江重眼底那暗藏的杀机,也不敢说半个字。
他只能捂着剧痛的手腕,龇牙咧嘴的去找医生。
“抱歉,让各位看笑话了,继续。”江重说着,慢条斯理的坐回位置。
但他那扫过众人的目光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,让牌桌上每一个心存妄念的人都产生了惧意。
楚云糖心脏狂跳,趁着这死寂的间隙,迅速坐回到了陆平川身边的空位上。
经过这个小插曲,牌桌上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。
赵霖推了推眼镜,笑着看向陆平川,率先打破沉默“陆总,听说你最近被南城那个地块的案子弄得有些焦头烂额?对方似乎咬得很紧啊。”
陆平川心中暗笑,知道鱼要上钩了。
他适时的露出一些烦恼和焦躁:“唉,我正头疼着呢。还是赵法官消息灵通啊,对方难缠得很,证据对我们这边也不太有利。”
赵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真是巧了,你这案子马上到我手里,我这边又恰巧听到一些……不太一样的消息。”
他说着,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坐在陆平川身边的楚云糖:“这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细说,晚点……陆总要不要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?我们慢慢聊。”
楚云糖听出了赵霖的弦外之音,手指登时紧张的绞在一起。
可想到宋阳出来后会抢走她的宝贝女儿,她又不怕了,挺直脊背,笑容温柔的坐在陆平川身边。
陆平川却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笑着拍了拍楚云糖的手背:“赵法官的好意心领了。不过嘛……我们家糖糖胆子小,怕生,离不开人。”
“下次,下次我再单独请赵法官好好喝一杯。”这话既拒绝了赵霖即刻的要求,又留了余地,没把路完全堵死。
同时也吊着赵霖,让他无法迅速得到。
太快得到的,反而会没有多大价值。
赵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正要说什么,一直沉默不语的江重,突然嗤笑了一声。
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目光落在楚云糖的脸上,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:“胆子小?陆总怕是在说笑吧。”
“一个离过婚的落魄千金,什么场面没见过?还能胆小到哪里去?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在赌桌上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