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不能让宋阳再有机会靠近她们母女俩!
大约半小时后,陈奕的电话回了过来,语气里满是凝重:“江律,查到了,宋阳的减刑程序……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宋家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,打通了上面的关系,运作得非常隐蔽。”
“上面的人?”江重眼眸微眯。
“赵霖。”陈奕说出一个让整个律政界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名字。
江重听到这个名字,却冷笑出声:“呵,好得很,真是好得很。”竟然当面一套,背后又一套,这是把他当猴耍?
“明晚所有行程全部推掉或者延期,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“明晚您原本有个跨国视频会议,比较重要。”
“延期。”江重说得毫不犹豫,“告诉顾临风,明晚的游艇聚会,我会准时到场。”
他要去会会这个敢摆他一道的赵霖。
……
宋阳的名字,毫不意外的让楚云糖做噩梦了。
梦里,她回到了那座华丽却如同冰窖的宋家别墅。
她挺着硕大的肚子,被关在别墅最底层的废弃储藏室。行动笨拙而艰难。
这里四周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气息。
‘吱呀’一声,门被猛地推开。
宋阳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,满身酒气。
他嘴里叼着烟,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“贱人!”他含糊不清的咒骂着,一步步逼近,“整天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?嗯?老子看了就晦气!”
楚云糖恐惧的瑟缩着,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,试图向角落躲去。
“躲?你还敢躲?”宋阳猛地将冒着火星的烟头,摁在楚云糖光裸的手臂上。
“啊——”皮肉被灼伤的剧痛让她惨叫出声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叫什么叫?”宋阳被她的叫声激怒,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,“再叫信不信我打死你肚子里的野种?”
楚云糖被打得耳膜嗡嗡作响,脸颊火辣辣的疼,但她更怕的是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这里面,有两个宝宝。
是她仅存的,最珍贵的宝物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将所有的痛呼都憋了回去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颤抖。
宋阳看着她这副憋屈的样子,非但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他揪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,迎视自己的眼睛:“楚云糖,你他妈是不是犯贱?江重那S逼早就不要你了!你倒好,还揣着他的种不肯做掉,怎么?还指望他回头来找你不成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少做梦了,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女人**逍遥快活,谁他妈还记得你是谁?”
他松开她,像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,语气里全是残忍:“这样吧,我今天发发善心。你乖乖的,去把肚子里的野种引掉,我就好好对你,让你真正的当上宋家的太太,你说怎么样?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楚云糖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肚子,疯狂摇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,“这是我的宝宝,你说过,你说过会接受的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的宝宝,你有什么恨可以冲我来,不要伤害我的宝宝……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宋阳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凶光,“不肯引掉是吧?好,我今天就帮你把他们弄出来,看看没了这孽种,你还怎么想江重!”
他说着,竟然从身后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