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会引起陆平川的怒火,没想到他居然一点不生气。
这反应……是不是有些反常?
楚云糖想不明白,便没再多想。
……
出租房里,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楚云糖的身体。
水温烫得皮肤发红,她却仍觉得不够。
那些被江重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烙过般灼痛,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感觉。
这感觉让她厌恶。
明明恨了他六年,这身体却还是清晰的记着他。
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把她被搓红的皮肤从手下拯救出来。
她穿好睡衣,去看手机。
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试探着接通。
“楚小姐,还记得我吗?”俄罗斯人醇厚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。
楚云糖惊讶的道:“瓦西里先生?”
瓦西里笑容爽朗:“真高兴你还记得我。”
“瓦西里先生的声音,很独特。”楚云糖用流利的俄语和瓦西里交流着。
“哈哈,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楚云糖没有精力和瓦西里说废话,直接问,“瓦西里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明晚有个紧急会议,我想请你当我的翻译。”
楚云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:“我去。”
现在每一分钱都至关重要,她没有休息的资格。
约好时间后,楚云糖挂了电话。
前脚刚挂断,后脚就传来微信接连的提示声。
她皱眉点开。
是周林渊发来的消息:“这是负责案子的助理微信,加一下,方便沟通。”
她没多想,点开就要添加。
快按下发送键时,她突然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