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溪望着烫金的牌匾,眼中讥讽一闪而过。
对于她这个亲生女儿,李氏是各种挑剔。
可对于沈明月,李氏就恨不得把所有宝贝全部打包给沈明月。
就连这块牌匾也是上好的梨花木,和自己那个普通的石板可不一样。
屋里,响起了一道谄媚的女声。
“姐姐你可真厉害,沈青溪那个野丫头肯定不是你对手,她得到太子青睐这也是子虚乌有,太子殿下真正看重的人肯定是姐姐你。”
沈青溪看向荷花,“这乌鸦是谁?”
乌鸦?
荷花嘴角抽搐了一下,又如实回答:“这是五小姐。”
沈明秀?
一个不起眼的庶女。
这种人会讨好沈明月这个“嫡女”也不奇怪。
不过她们不该拉踩自己。
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见人眸色阴沉,一看就要使坏主意,荷花立即往后面躲,就怕殃及到自己。
沈青溪睨了眼荷花,抬脚往里走。
屋里,沈明秀正给沈明月捶肩,眼睛不停往那一堆堆满是各种奇珍异宝的箱子瞅。
眼中的贪婪更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
如果给沈明秀一个麻袋,这些东西她肯定能全部拿走。
“荷花,把东西全部收走。”
沈明秀正在想着如何讨好沈明月能得到一样宝贝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强势的声音。
沈明秀抬起头,对上沈青溪目光,愣了下,沈明秀又挡在沈明月身前。
她张开双臂,就像是护犊子的母鸡,眼睛死死盯着沈青溪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青溪不屑发出一声轻嗤。
她去一旁坐下,懒懒睨了眼沈明月。
“这些东西是赏赐给谁的,需要我和你明说?”
见她如此直白,沈明月也不和她废话了。
沈明月勾唇笑着,说出的话更是趾高气昂。
“我还以为姐姐不要这些赏赐呢,所以全部拿过来了,而且彩头是景王开的头,景王是我未婚夫,他的东西理应是我的对吧?”
闻言,沈青溪被逗笑。
“你不应该深居内宅,你要是去当个讨债的,绝对是最好的那位。”
“沈青溪!”沈明月怒拍了下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