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焕不禁上前:“你白天不是说账本没问题吗?”
“那是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可你如何知道账本藏在粮食中?”
沈青溪举起账本:“没看见吗?翻出来的呀!”
白天那些账本虽然表面上看着没问题,可是笔迹却有几处不对劲,很有假账的嫌疑。
因此她才来查,果然查到了。
但账本中的内容却让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因为账本除了皇庄中本应该出现的粮食之外,居然还有兵器和马匹!
“你之前说过,这皇庄本是逆王的?”沈青溪合上账本,看向萧景焕的目光凝重,“我们恐怕摊上大事了!”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响动,火把的影子在窗外跃动。
几人屏气凝神,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。
守卫老张刚喝完酒回来,醉醺醺道:“狗蛋,不是让你守着吗?怎么睡着了?”
紧接着,他便拍打“睡着”守卫的脸:“狗蛋,狗蛋?”
“坏了,他们怕是要过来查仓房。”沈青溪低声道。
萧景焕指了指窗户。
但仓房的窗户设置得比普通房屋要高,两个男人有轻功可以轻松攀上去,却苦了沈青溪。
好在她眼疾手快,抓住徐卫的裤腿:“你带我上去!”
徐卫呆了呆,看向萧景焕。
萧景焕本已到了窗口,却落下来,将沈砚塞进他的怀里。
徐卫会意,飞身而起。
而萧景焕揽住沈青溪的腰肢,带着她翻出窗。
那门口的守卫很是警觉:“似乎有响动!糟了!”
听见这声音,几人一刻也不敢停歇。
只听见仓房的门被推开,紧接着便是叫喊声:“来人!快来人!抓贼啊!”
回到住处时,萧景焕才把沈青溪给放下,眉梢眼角尽是得意。
谁知沈青溪抬手便扇了他一下:“谁让你占我便宜的?”
随后,她便抱着沈砚,气呼呼地回了房间。
徒留徐卫同情地看着自家王爷。
非要调戏良家寡妇,如今被打也是活该,唉!
萧景焕摸了摸脸,墨眸中掠过复杂:“她打人的手劲怎么跟我娘子如此相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