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相软禁是她这段时间最讨厌的一件事。
温宁很生气,“你之前答应过我,不会限制我的自由。”
“前提是你没有和别人有越界的行为。”封时言重新调出那张照片,将手机扔到温宁脸边。
温宁看了眼那照片,认栽地闭上眼。
这个坑确实是她踩的,铁证如山,被抓拍下来的也确确实实是肖野摸了她的脸。
她理亏,她认了,“对不起。”
“删了他。”
“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封时言捡起手机,站直身子,走到门边,“想吃什么?我让厨师给你做。”
“随便。”
明显带着赌气的回复,封时言没再多说,开门走了出去。
对于温宁偶而有的小脾气,封时言接受度良好。
毕竟她再怎么闹腾,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而对于自己日渐加深的占有欲,封时言下意识将它放到一旁,没有去克制它,任由它愈加茁壮扩大。
他知道温宁不喜欢这样,但他放任了自己的欲望疯长。
他希望她脑内,心里,身体里,满满都是他。
门外,封时言眼底有一瞬间的疯狂,但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朝楼梯走去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温宁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套牢他的心。
翌日周末,封时言正在书房内开视频会议。
这些天因为和温宁冷战的关系,他一直无心处理公务。
现在两人终于把误会说开了,他也得空开始工作。
“叩叩叩!”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,封时言皱眉,他工作时间,最讨厌有人打扰。
“怎么了?”
冷漠无情又有些凶的嗓音从书房内传来,温宁站在门外,有些小小的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