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房间门忽然从外向里推开。
温宁鼻头酸酸的,她吸了吸鼻子,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自己身边。
她知道是封时言来了,但舔狗当久了也是有脾气的。
她将头埋在枕头里,不吭声,打定主意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半晌后,温宁听到盖子被拧开的声音。
耳尖动了动,她继续装死。
腰间的衣服忽然被撩起,细腻的大掌覆了上来。
温热的掌心传递出的热度令她忍不住舒适地眯起了眼睛。
然后下一秒——
“啊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,温宁猛地抬起脸,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个罪魁祸首。
封时言眉毛都没动一下,对她说:“头转回去,趴好。”
清冷的声音,带着些微命令的语气,有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遵从的力量。
温宁哭唧唧地将头又重新埋回枕头里。
封时言的掌心抹着跌打损伤的药油,轻重适宜地给她揉着腰间的瘀血。
医生说了,要将这些淤青揉开,好的才会快些。
这些话温宁在诊疗室的时候也听了一耳朵,但是,架不住它疼啊!
被磕碰的疼只是一瞬间的,但是活血化瘀的疼,却是持续性的。
温宁疼的龇牙咧嘴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封时言眸色渐深,呼吸在不知不觉间重了几分。
雪白的身躯在自己身下因为疼痛而颤动,软腻腻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。
在他的视线触及到一片青到发紫的肌肤,再往下时——
温宁忍不住伸出手,按住了封时言的大手,阻止他下一步动作。
她偏过头,眼角湿润,疼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晕。
“时言,能不能不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