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时候,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继续触怒他。
男女力量悬殊,更何况封时言正在气头上。
要是合约保不住,那就完球了。
温宁抿着唇,等到封时言擦够了,收起手,她才偏过头,不去看他。
这是无声地反抗。
默然片刻,封时言起身,下床披上睡袍,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。
“我不希望我倾心豢养的宠物,被我打理的皮亮毛顺,转头却对着别人摇尾乞怜。”
说完,他走出去,啪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徒留下卧室内一片寂静。
躺在**的温宁嘲弄地扯了扯嘴角,带动起脸部的肌肉,引起一阵刺疼。
得,绕了半天,努力了这么久,又变回宠物了。
不过他不回来睡正好,自己一个人占据她的大床,他还得给自己钱,多美好的日子啊!
封时言又恢复了从前的作息。
原本天天陪着温宁在家里办公,自从两人生了隔阂后,他又恢复了工作狂的状态,将自己埋首于各大项目当中。
白天醒来时,温宁看不见他的人影。
晚上入睡时,照旧寻不到他半点踪迹。
只有偶尔午夜梦回,凌晨时分钻进她被窝里的温热,能让温宁知道,他回来过。
温宁也曾提出过要回封氏上班,她想多打几份工,多赚几份钱,早日凑够奶奶的药钱。
封时言却没搭理她,将需要她处理的资料直接发送到她邮箱内。
温宁坐在电脑桌前,对着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电脑屏幕,心塞的想,这是变相的软禁。
她想搬出去,晾晾这位霸道又无礼的金主。
可是如果她走了,那就代表跟封时言彻彻底底地断了。
她不能走!
她需要他的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