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带温宁出席酒会,她总是一副急着回家的模样,原本他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现在看来,哪儿是什么难言之隐,分明是家里藏了人。
而且还是不同于肖野那款的小奶狗。
他的小舔狗居然也会背着他在外面偷腥了。
从未体会过的压抑情绪顿时化为一座巨石,牢牢地压在他心头,压的他呼吸沉重,手背上青筋爆起。
他早就知道温宁并不像她表面上那样安分乖顺,如果她真是个安分的,又怎么敢几次三番忤逆他的意思?
他都知道,只是初时食髓知味,兴趣盖过了一切。
也想看看她到底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毕竟在封时言二十几年的生涯里,一贯顺风顺水,生活品质高端,却乏善可陈。
温宁就像猛然闯入他平静世界里的一只小兔子,带来了鲜活的色彩,令他感到有趣,故而放纵了她。
可再怎么放纵,他也不允许她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。
她把自己堂堂金主,当什么了?
他可是给过钱的。
封时言闭了闭眼,打开手机,拨通电话。
过了近十秒,那边才接通,“喂?”
“下楼。”
温宁一愣,“什么?”
听得出声音发紧。
封时言攥紧手机,语气接近暴怒的边缘,“下楼,我不想说第三遍!”
“不然合约我马上解除。”
长达几乎十几秒的沉默,温宁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,匆忙走出自己的房间,换了鞋就打开门走出去。
就连周铮行在后面喊她,她都没有回头。
毕竟这四位金主里,就属封时言最不能得罪。
事态的轻重缓急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下了楼,她四下张望了一番,很快就看见在拐角处的那辆豪车。
磨砂黑的车子静静停在拐角处,在黑夜中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,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封时言那双阴鸷暴戾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