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淮南坐下后,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你这……”
他眼神示意楼上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张心怡不是已经回国了,要是让她知道这个小舔狗的存在,还不得跟你闹翻天,到时候你可别后悔。”
“我和她早就分手,是过去式了。”封时言烦躁地喝了一口酒:“还有,温宁只是我的秘书。”
“秘书?你拿当我樱花国人整呢?什么秘书能睡你**,小秘吗?”乔淮南顿了顿,又劝道:“一个小姑娘而已,玩玩就得了,可别动真格的,要不然又得耽误个三五年,万一又分了,你不就亏大了吗?”
毕竟封时言年纪也大了,而温宁那小姑娘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,青涩的很。
大学有没有毕业都不知道。
封时言直接给了他一记眼刀子,“滚。”
“针还没抽呢。”
“我抽。”
封时言拎起他的衣领,就把他赶了出去。
大门被关上。
乔淮南在外面大喊道:“我靠,封时言,我的鞋子,我的鞋子还在里面。”
一瞬后,门开了一条缝,紧接着又被关上了,是封时言把他的鞋子扔了出来。
幸好他躲的快,要不然这鞋就砸他脑门上了!
用完就丢。
呸,渣男!
客厅里。
封时言猛灌了一杯酒,才起身上楼。
他原本是想去客房睡的,可是路过主卧时,脚步顿了顿,最后还是打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他自我安慰,绝对不是因为担心那个女人,而是怕温宁生病了,明天没法上班,耽误他的工作。
温宁打着点滴,躺在**睡的很安稳。
她蜷缩在被子里,拢起小小一团。
封时言走过去,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恶劣地将电灯打开,直刺她的眼睛,看她在睡梦中不舒服的皱眉,原本阴郁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。
温宁的病来势汹汹,高烧都把她烧糊涂了。
乔淮南开了三瓶点滴,封时言忙前忙后折腾了大半夜,抽了针后,摸她的额头已经不大烫了,这才松口气。
高烧过后,她开始浑身发冷。
温宁蜷缩着身子,本能地寻着温暖靠近,双手牢牢抱住了旁边炙热的身躯。
原本被她睡梦中喊肖野的名字刺激的,封时言心中窝了团火,可被温宁这么一抱,瞬间就没了脾气。
反而是下复那团邪火越烧越烈,他低咒一声,想把温宁从自己身上拽下去。
“温宁,你连生病都不忘报复我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