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游泳的,只是略使小技试探他对自己的在乎程度罢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腿抽筋了才上不来的。”当然,假的。
封时言一时心气不顺,“时间到了,你没有找到项链。”所以也得不到他的原谅。
他撩了撩额角滴水的碎发,正打算上岸。
面前倏地**下一条闪光的细链。
温宁晃了晃它,笑说道:“我找到了,所以,你必须得原谅我。”
封时言只觉得面前的项链十分刺眼,这是别的男人送给她的。
可心脏那块,却奇异地酸胀起来。
满天星光下,她的笑容比星辰还要璀璨耀眼,晃得他移不开眼。
他一时哑了声,“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原谅?”
就这么怕他不要她?
温宁没察觉到男人又退回水里的动作,闻言点点头,“嗯。”
当然了,他可是她的金大腿啊!
随着女人重重地点头,封时言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绪,大掌轻抚上她的腰肢,将她猛地拉进自己怀里。
温宁怔愣一瞬,很快,封时言便附在她耳边,用力咬着她的耳垂,哑声道: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我可以给你一个接近我的机会。”
“但是以后其他男人送的东西,不可以再接受。”
“听到没有?”
耳垂的疼痛令温宁短暂地恢复了一刹神智。
她颤着声,“听到了。”
寒冷的夜晚,一直泡在泳池里难免会生寒,温宁很快就坚持不住了。
封时言将早已晕过去的她打横抱起,走进大厅上了二楼。
他亲自给她换上干燥舒适的衣物,擦干她身上的水珠,又用毛巾在她脑袋上揉了会儿,吸走水分。
做这一切时,他面无表情。
不过若是温宁醒着,就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封时言摸了摸女人的头发,觉得干得还不够透,便屈尊降贵拿来吹风机,指尖轻轻放进她的发丝,抖动着吹干。
待她醒来,看到被她奉若神明的自己如此细心温柔的对待她,怕是会感动地当场哭出来吧?
“嘶——”
头皮被紧扯的感觉一瞬间令温宁从昏睡中清醒过来。
睁开眼,面前是封时言的俊脸,耳畔吹风机嗡嗡的噪声不停响起。
心中不由有些气闷,这狗男人会不会吹头发啊?
烫死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