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是偷学的,后面还被她那草包哥哥狠狠教训了一顿,打得皮开肉绽。
“你哥?”肖野扬了扬眉,“亲哥吗?”
温宁瞥他一眼,“不然呢?不过他已经死了。”
反正在她心里,她那个只知道问她一个大学生要钱的哥哥已经死了,和她爸妈一起‘死’了。
但这些她自然不用和肖野解释。
不是什么瞎认的干哥哥之类就好,肖野摸了摸鼻子,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吩咐道:“给她推辆小车来。”
温宁打断,“不用,就正常的就行。”
“哟!”旁边几人还是不信,发出嘘声,又碍于肖野在,不敢多说什么。
只是觉得,女人就是麻烦。
明明不行,还偏要逞能。
温宁去换了一套机车服,而后回到场地。
工作人员看看她,又看看肖野。
最后得到肖野的点头,才去车库里推了辆和他们骑的大小差不多的摩托出来。
工作人员拿了张生死状过来,递笔道:“小姐,如果你要玩,得先把这个签了。”
上面写满了注意事项。
温宁粗略地扫了一眼,提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行云流水,丝毫不拖沓,自有一股冷飒。
工作人员拿着生死状就走开了。
只要签了字,是死是活,是生是残,都和他们没多大关系了。
这个世界上总是不乏作死的人。
而此刻的温宁,在他们眼中就是这样的存在。
司徒南到底还是怜香惜玉,对温宁说道:“小妹妹,你把手不用拧太多,慢慢开,待会儿去新手线那里玩一圈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”
新手线,顾名思义就是给新手骑的地方。
温宁没有接话,长腿一抬,手按住车身借力,很快翻身坐了上去。
开玩笑,看不起谁呢。
她手一伸,将头盔举起,动作熟练地戴到自己的脑袋上,扣上卡扣。
而后压低身子,手摸上车把。
这一番举动,看得出来不是个新手。
一直看着这边的几个男人顿时变了脸色。
她怎么好像真的会啊?
肖野也是一脸惊诧:“温宁,你真会?”
“刚刚已经说过了。”她不想再重复第二遍。
肖野跃跃欲试起来,“比比?”
温宁睨他一眼,“有没有彩头?”
最好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