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着八卦之心,哦不,敬业精神,温宁问道:“江教授,你可以跟我说说封总和张小姐的过去吗?他们两个明明天作之合,怎么后来分开了呢?”
江序舟淡淡启唇:“我哥和张心怡是青梅竹马,张家之前也是书香门第,可惜后来落魄了,不过张心怡并不认输,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,利用我哥的人脉和资源换到了出国进修的机会后,便毫不犹豫把他甩了。”
听完江序舟说的,温宁算是明白封时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对张心怡念念不忘了。
白月光不仅长得漂亮有气质,还是朵坚强倔强的小白花,谁不爱呢?
这一刻,温宁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同情封时言,被白月光欺骗利用完,就一脚踹了,估计心里一直意难平吧。
不过心疼是一码事,从他身上搞到更多的钱才是正事。
宴会已经过半,温宁觉得她是时候该出场了。
她用力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,泪水顿时涌出眼眶,显得楚楚可怜。
表演要有观众看,才对味。
温宁还专门找了个封时言能看见的位置。
只要他一抬头,保管能看见她“黯然神伤”的模样。
温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,双肩失落地耷拉下来,双眼泛红,活脱脱一副脆弱无助的样子。
封时言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四周,却意外捕捉到了温宁的身影。
他拿盘子的手一顿。
温宁微微低头,几缕碎发垂落在眼睫上,投下一片阴影。
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失落和委屈,让封时言的心头划过一抹异样。
两人隔着人群遥遥相对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。
温宁抬头,眼中仍闪烁着未干的泪光。
她紧咬着下唇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痛苦。
而那眼中的伤心,在她盈亮的眼底一览无余。
封时言的心情莫名有些躁动,不自在地啧了一声。
他移开视线的那一瞬间,温宁眼中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慢条斯理的抹去眼泪,封时言的羊毛也薅得差不多了,自己这个替身是时候该‘落寞’的退场了。
温宁沉浸在成功获得封时言的同情,马上就要二次续约的喜悦中,并未注意到宴会厅的大门再度被推开,一阵风拂过,熟悉的身影进入,一眼就锁定了她。
温宁正准备按照原计划离开,不料封时言的靠近打乱了她的步伐。
头顶暖黄的灯光打在男人的五官上,将封时言的面容映衬的越发深邃,神情莫测不明。
小小封时言,拿捏!
她转过身,迅速切换成一副伤心的面容。
温宁颤了颤眼睫,故作坚强道:“封总,你怎么过来了?我没事的,你不用管我,你去陪张小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