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舟将手很自然的搭在温宁肩膀上,温柔道:“我带你出来的,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回去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靠近温宁的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,要配合我。”
为了挣钱,她只能选择顺从金主的意思。
只是感觉那股冷气压比刚才更盛了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奇怪了,难道真感冒了?
回去的路上,江序舟斜眸看了眼心绪不宁的温宁,淡笑道:“我那个表哥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温宁心里一咯噔,做贼心虚的琢磨,该不会江序舟发现了什么了吧?
但转而一想,又觉得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,长痛不如短痛,趁自己还能还的上钱,戳破了也好。
温宁刚要开口,就被江序舟打断,“你第一次见他可能不太清楚,你长得有点像我表哥以前的女朋友。”
温宁并不奇怪江序舟知道她像封时言的白月光。
毕竟人家两都是一家人,见过封时言的白月光很正常。
温宁诧异的是,江序舟说的这个“第一次”。
好像他并不知道她和封时言早就认识了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,这个金主还是有挽救的余地?
虽然说,这份钱挣得比较惊险。
但她又不可能一辈子假扮江序舟的女朋友。
看这个见家长频率,应该也不会经常撞见封时言。
温宁沉默不语的态度,让江序舟有些意外。
他以为温宁最起码会好奇的问他,是不是有什么目的。
结果温宁什么都没问,平静的就好像知道了一件已经知道的事情。
江序舟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有点意思。
车缓缓停到温宁所住出租屋的楼下。
温宁下车刚准备上楼,江序舟叫住了她,从车子后备箱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。
“今天谢谢你,你表现的很好。这个就当是奖励你的小礼物。”江序舟将礼盒递给温宁。
“不用,江教授您太客气了。”温宁推脱道。
“伦敦朋友送的白鲟鱼子酱,听说可以美容养颜。我一个单身汉又用不到这个。”江序舟一如既往的绅士又体贴。
温宁顿时眼前一亮。
虽然她是个穷逼,但也隐约听说过这个鱼子酱很贵,要是拿去二手平台出售,没准能再赚一笔。
于是她将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入包中,就像放一块金条。
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江教授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温宁回到家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上某宝搜索那瓶鱼子酱的价格。
好家伙,不查不知道,足足两万多块钱,底下还有个人求转卖呢。
温宁火速给那人留下电话,然后将鱼子酱重新放回包里。
心里美滋滋的等着明天闷声发大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