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她怎么在金主面前表现?
贴心送喝醉酒的封金主回去的功劳,有她一个就够了。
“那行,时言就拜托你了。”
魏一宁临走前,还深深地看了眼温宁,眼神中划过一抹深意。
温宁这小舔狗他惹不起。
他只能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好兄弟祈福,希望今晚不会失身。
包厢门被关上,温宁深吸了口气,缓缓走到封时言面前。
他睡得难受,眉心紧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温宁想要扶他起身离开,可刚伸出手,封时言就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眸中含着微醺的醉意,但并不影响他眼神的凛冽和阴戾。
温宁赶紧装作一副担心他的模样问道:“封总,你醒了?还能走吗?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回家?”
封时言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字,下一秒,温宁细弱的手腕突然被他掐住。
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他身上,下巴撞在男人厚实的胸口上,不小心咬到了舌头,口腔里立刻就涌上了一股血腥味。
男人盯着她,语气很不好:“谁让你管我的事了?别忘了你什么身份。”
如果不是酒局上,张心怡的有意提醒,他也不会发觉自己好像对温宁这个替身太过在意了。
难怪她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
这样是不对的。
他们之间只能是金钱关系,各取所需,绝不能掺杂其他的。
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,我不管就是了。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温宁假装卑微认错,实则只是怕金主爸爸喝死后,没钱给她了。
见封时言不说话,温宁攥紧手指,沉默几秒后,平静道: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温宁从包间出来,魏一宁居然还没走。
他往里瞅了瞅,见封时言还躺在那儿,便问:“时言还没醒?”
“醒了,但是不肯走。”
魏一宁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:“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?”
温宁点头。
他们就在一楼大厅的吧台前喝。
魏一宁端着酒杯问道:“你是真喜欢封时言,还是在演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