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熟悉,又陌生。
这要是搁在以前,温宁肯定欣喜的认为自己又多了一个金主。
但肖野不行。
哪怕奶奶的病再缺钱,她也是有职业素养的,既然收了他父亲肖峰的钱,就不能再收他的钱。
这不是两头吃绝户吗?
于是她叹了口气,抑制住对金钱的渴望,惋惜的拒绝了。
肖野上一秒还在暗爽她那一声惜叹,下一秒就板着脸的问她为什么。
“其实我以前那不叫追你。”温宁纠正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事业。”温宁认真道:“我只是在做我的事业。”
温宁怎么也没想到,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肖野晚上翻来覆去的琢磨。
为什么温宁会把当舔狗的行为说成一种事业。
难道说……嫁入豪门才是她的追求?
肖野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她都已经想到这一步了?
除了肖野,还有一个人晚上没睡好。
那就是周铮行。
偌大的卧室里,周铮行倚在窗户边,双手插兜,目光阴沉的盯着桌上那瓶鱼子酱。
晚风轻轻佛过,将飘动的纱窗和他的白色衬衫卷在一起,里面夹杂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混乱思绪。
周铮行和肖野是同校同系,自然知道温宁是肖野的舔狗。
他和温宁本来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,所以对此没有什么意见。
非说有点不顺眼的话,也是看不顺眼肖野那副狗仗人势,肆意张狂的模样。
可温宁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示好呢?她不喜欢肖野了吗?
周铮行突然想到,确实有很长时间没见到温宁跟在肖野屁股后面转了。
难道说,她移情别恋了?
周铮行顿时一切都捋顺了。
肯定是肖野追不上了,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。
哼,把他当成什么人了?
周铮行拿出手机,给温宁发去信息:【明天学校门口见,把你的鱼子酱带走】
发完特意等了好几秒,都没有得到温宁的回复。
周铮行凛冽的眉心皱起。
这点心理素质?说两句就伤心的不回消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