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吐槽,但脸上挂起职业性的甜美笑容,目光越过这些嘲弄的面孔,落在最中央的男人身上。
封时言穿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,与包厢内昏暗的环境融为一体,像一团压迫感十足的黑雾。
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酒杯,侧脸线条锋利,薄唇紧抿,眼神冷漠地扫向她。
“愣着干什么?过来倒酒。”
封时言声音低沉的听不出一丝情感。
温宁低着头听话的走过去,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玩味,就好像她是马戏团里的猴子。
在给紫衬衫男人倒酒时,对方突然收起酒杯,推给了她一个空杯,随后打量着她。
“封总,你这小舔狗真听话。不知道能不能蹭封总的光,让她敬我一杯呢?”
温宁没有回应,而是悄悄看向封时言。
这种属于“额外服务”,得加钱。
花衬衫男见她一直盯着封时言,笑出了声:“怎么?向主人求助呢?”
说着,嬉皮笑脸的看向封时言:“封总,你会不会心疼?”
封时言优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,嘴角勾出一抹讥诮:“她也配?”
包厢里又发出一阵哄笑。
温宁在心里长叹一口气。
要不是自己有个破产的爹,势利的妈,重病的奶奶,她才不挣这窝囊费呢。
她和封时言的相遇属于一次偶然。
那天,她为了给奶奶凑手术费,穿着女仆装,在超市门口做试吃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到路边。
封时言仅看了她一眼,便叫人把她拉到车里,以二十万一个月的价格,让她做自己的白月光替身。
犹豫一秒,都是对二十万的不尊重!
温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后来温宁从封时言助理那里得知,封时言刚接手家族产业的时候,封氏股价低迷,几近破产。
白月光嫌他没前途,就跟着有钱老头出国了。
这给了他巨大的打击,同时也令他发奋图强。
仅用了五年,便凭借一己之力盘活了封氏集团,一跃成为商业巨头,身价更是高达上百亿。
但因为白月光的离开,封时言五年都没有再谈过恋爱。
直到遇见了温宁,眉宇间竟有三分和白月光相似。
从此,封时言就像发泄一般,用钱砸温宁对自己讨好和顺从。
他花钱花的很爽,温宁收钱收的也很爽。
两人将这种和谐的关系,维系了整整两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