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决裂。
有些事也该说清楚了!
姜廉挺直腰杆,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稚月,哼了一声:“要怪就怪你不是我亲闺女,而是外头的野种。养你十四年,已是我最大仁慈。
可惜,你不知感恩图报,反而把侯府害成这样。今日,你只能拿命来抵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。
姜稚月嘴角划过一抹冷笑。
终于把这句话逼了出来。
姜廉当众承认她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,那她与他,此生便再无瓜葛。
“好,从今往后,我不再是你姜廉的女儿,再不是姜府的二小姐。
这姜姓,我还给你。
以后我冠母姓,我姓苏。我叫苏稚月!”
姜廉没想到,姜稚月听到这么大的事,没有丝毫震惊,还顺势与他断绝了关系。
好像她早知道自己的身世。
可苏氏当初为了隐瞒此事才嫁给他,怎么会把这事儿告诉姜稚月?
姜廉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很是憋火。
姜廉怒道:“好,好得很!还愣着做什么,立刻给我沉塘!”
家丁把姜稚月绑了起来,正推搡着她往河边走。
一匹快马疾驰而来。
马背上的人一手握缰,一手高举圣旨,高声道:“圣旨到,侯府众人速速接旨——”
闹闹哄哄的人看到枣红色的汗血宝马,以及从马上跃下的穿铠甲的禁卫军,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姜廉赶紧领着众人跪下接旨。
那禁军却无视他,朝众人看去:“谁是姜家二小姐姜稚月?”
姜廉大惊。
这圣旨莫非是给姜稚月的?
王若晗也是心惊,她想不通皇上怎么会给姜稚月下旨,莫非是她犯了什么事?
王若晗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她不顾脸上的疼痛,堆着笑跟那传旨的禁军说:“大人,现在侯府已经没有二小姐了。”
她让人把姜稚月押上来,指着她道,“她刚才亲口说,自己以后姓苏,叫苏稚月。若是她犯了什么事,跟我们侯府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那禁军看着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。
再看王若晗的嘴脸,只觉得这侯府的气数是真尽了。
好不容易生个金疙瘩,还被当成了鱼目,给扔了。
他展开圣旨,朗声道:“那就请苏姑娘接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