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亲自驾着马车而来。
行事缜密,干脆利落。
楚玉衡对她的办事效率很满意,由衷道:“你杀了大雍睿王,只怕难逃死劫。
不如你跟我回北越,做我手里的一把刀。
假以时日,我定让你培养成一命合格的细作,以后你就替我办事。我保证不亏待你。”
姜稚月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,我只要虞美人的解药。”
“行。”楚玉衡也不勉强,他上前道,“那得让我检查一下萧烬的尸体。”
姜稚月则拿出一枚榴火弹,冷声道:“别过来!”
楚玉衡尝过榴火弹的厉害,自然不敢轻举妄动,他看着姜稚月,眯了眯眼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对付的了你们这么多人,自然要拿点东西防身。
你不就是相看尸体吗?我让你看就是。”
姜稚月说着,掀开了车帘。
楚玉衡站在这个位置,正好能将车中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。
萧烬笔直的躺在车厢中,脸色灰败,胸口没有任何欺负。
他作为习武之人,耳力惊人,也更敏锐。
里面有没有呼吸,他一清二楚。
可她还是不放心:“这么远,我怎么看得清?我得近距离看看。”
楚玉衡已经想好了。
等近了萧烬的身,不管他死没死,直接在他胸口扎上两刀。
姜稚月嗤笑了一声:“你说的,我已经做到了。而且,尸体都给你拉了过来。只要你给了解药,你想怎么对这尸体,我都不拦着。
可我做了这么多,你的解药却一直没拿出来。
是不是缺乏诚意?”
楚玉衡啧啧了两声,看看,这女人还这么聪明。
让人怎么接着唱戏嘛。
他笑:“想必你也看了不少名医,应该知道,这虞美人没有解药。”
“你骗我!”
姜稚月眼神陡然冷了下来。
她举着榴火弹道,“那今日,我便与你们同归于尽!”
楚玉衡没想到她这么豁得出去。
也不敢再卖关子。
赶紧道:“虽然没有解药,但却又解毒之法。”
姜稚月忙问:“什么?”
楚玉衡嘴角勾了勾,说了两个字:“换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