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道:“我去吩咐下面做饭。”
便离开了。
看他们讳莫如深,姜稚月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吃过饭,姜稚月特意去找了姚氏。
“阿月,你怎么来了?”
姚氏有些意外。
姜稚月板着脸道: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什么?
姚氏本就心虚,听到这话,赶紧道:“阿月,你别怪你外祖父,他也是为了你母亲好,这件事说来说去,都怪那个欺负了你母亲的混蛋。”
姜稚月逼问姚氏:“告诉我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”
姚氏这才发觉,姜稚月其实什么都没说。
就是来诈她的。
她摇头道:“我不能说,我答应过你外祖母不能说的。”
姜稚月“扑通”跪在了地上。
“舅母,明日我便要回京了,你真的忍心我一辈子被蒙在鼓里,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吗?”
姚氏本就心软,听不得她这般哀求。
片刻后,咬牙道:“好,我说。你父亲原本是家中的长工……”
苏家生意做的很大,所以招聘的长工也很多。
可唯独一个叫平安的长工长得又标志,学东西又快,很得苏父信赖。苏婉作为家中嫡女,自然也对生意这一块颇感兴趣。
常常跟着父亲走南闯北。
久而久之就与这平安日久生情了。
可平安再厉害,也终究是个下人。
苏父得知她们两个暗中来往后,直接辞退了平安,并火速给苏婉找了个京中人士做夫婿。苏婉抵死不从,没想到,却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她想留下这孩子,只得嫁了过去。
嫁过去她才知道,自己竟然做了侯府妾室。
她不愿为妾。
几次求宣宁侯姜廉把她给休了。
姜廉知道她的过去,加上苏婉貌美,他怎么舍得。于是温柔哄骗,说她怀着孩子,即便被休了,回去也没脸见人。
倒不如把孩子生下来,他会视如己出。
苏婉就这样信了姜廉。
没想到,七个月的时候突然听到姜廉跟心腹说,苏婉生产之后,不论男女全都溺死。
他绝不允许一个野种做宣宁侯府的子嗣。
苏婉又惊又怒又怕。
借着回乡省亲,一直住到生产。
这才回京。
彼时,事情已成定局,姜廉只得咽下了这口气。
不过,他却逼苏婉给他生孩子。
生一个属于宣宁侯府的孩子。
否则,就掐死姜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