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破有几分负荆请罪的意思。
萧烬环顾四周,看着红彤彤的婚房,到处贴的喜字,俊脸瞬间黑了几度。
他上前,一把拉起姜稚月。
声音寒彻隐忍:“闹够了吗?”
姜稚月感觉手腕都被捏碎了,却强撑着没叫出声。
“小人曹禺见过睿王殿下。”曹禺听说睿王来了,那点色欲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想着怎么糊弄过去。
睿王没搭理他。
他主动磕头道,“王爷莫要怪罪,今日本事犬子与苏家姑娘的婚事,哪想到新娘子弄错了。我也是现在才知道,替嫁的竟然是王妃娘娘。
老朽真是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……”
萧烬斜了他一眼。
视线寒彻至极。
曹禺如芒在背,勉强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:“这里是曹国舅的本家,求王爷看在国舅爷的面子,饶我一次。”
“曹国舅?”
曹禺连忙点头:“是啊,殿下应该认识。”
“他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本王给脸?”
萧烬声音冷冰。
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。
曹禺心头大骇,还想求饶,就听萧烬冷冷下令:“把他拉出去,千刀万剐,少一刀都不行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属直接抓住曹禺两条胳膊,像拎小鸡似的拖了出去。
外面很快传来惨叫声。
萧烬一抬手,房门自动合上。
房中只剩姜稚月和萧烬二人。姜稚月用力扯了扯胳膊:“殿下,你弄疼我了。”
萧烬盯着她。
冰冷的眼底带着一抹暴戾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总是涉险?”萧烬声音陡然拔高,“今日我若不来,你打算如何收场?嗯?”
姜稚月身子猛地一抖。
怯怯的看着萧烬。
她从来没见萧烬这么生气过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裹挟着风暴,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撕成碎片。
姜稚月自知理亏,小声解释:“我,我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曹家这么猖狂。
竟然敢草菅人命。
更没想到,她亮出了身份,曹禺仍旧胆大包天,不肯放过她。
若非及时赶到,想要顺利脱身,还真没那么容易。
姜稚月自知理亏。
可她也受了很大的惊吓好吗?曹禺朝她走来的时候,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得救,又被萧烬这么吼。
她也来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