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泉却笑了:“船又不是我的,郡主找船家赔偿即可。我的东西是寿阳三条街的房产地契。”
永宁郡主瞬间瞪大了眼:“什么?”
“我今日约表妹出来,就是要把寿阳的房产送给她做见面礼。
没想到,东西刚掏出来,船沉了。那房产地契全泡水里了。我粗略算了一下,那些房产折合成银两,最少两万六。
看在郡主的面子上,取个整,两万吧。”
郡主指着苏泉的鼻子,说话都结巴了:“你想钱想疯了吧。
你说房产地契在里面就在里面?你怎么不说你苏家所有产业都在里面?”
“没有证据,我怎能心口胡说呢。”苏泉拿出一封书信道,“这是父亲的家书,里面明确写了什么铺子在什么位置。
我来的时候,船工见过我揣的房产地契,还嘱咐我莫要丢了。
还有我的小厮、表妹,都是人证。”
永宁郡主不是那么好骗的。
她瞪着眼道:“那也不能证明你的房产地契落水里了,万一你藏起来了呢?”
苏泉站了起来,敞开手臂道:“郡主想搜就搜,只是,若搜不着,我要郡主亲自下水,把我的房产地契给捞出来。郡主敢赌吗?”
永宁郡主被架在那。
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立刻像萧烬求救。
“睿王殿下,这刁民讹我银子,你不管一管吗?”
萧烬轻轻摩挲着茶盏上的花纹,抬头向姜稚月: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这个时候,姜稚月当然要与苏泉同仇敌忾。
立刻应道:“是。我可以为我表哥作证。”
萧烬抬手。
玄影立刻拿了一个盒子过来。
打开,是厚厚的一沓银票。
姜稚月没想到,萧烬这就信了。
苏泉只拿了其中一万,笑道: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。既然二位都有责任,便没有让睿王殿下一人付款的道理。”
然后看向永宁郡主,“郡主殿下,您说呢?”
睿王殿下都付钱了,她还能不付吗?
永宁郡主寒着一张脸,故作大度道:“不就是一万两银子,我下船就给你。”
可那脸色,分明是肉疼。
萧烬见状,微微蹙眉
裕亲王的封地远离京都,又手握重兵,俨然是当地的土皇帝。
他膝下只有一位掌上明珠,自是千娇万宠。
哪里缺的了银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