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芋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听小道消息说,蓝漪公主是偷偷去找容夫子了。”
姜稚月:……
这还真像萧蓝漪能干出来的事。
又过了几天。
姜清芋急匆匆的跑到姜稚月房里,似乎想说什么,支支吾吾了半天,又咽了下去。
姜稚月再三逼问。
她才道:“二姐,我在街上看到睿王殿下跟永宁郡主在逛街。”
青蘅不以为意:“算起来,俩人是堂兄妹,逛街不是很正常吗?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?”
姜稚月却了然一笑。
若真是正经逛街,姜清芋也不至于这么为难。
定是她看到了什么炸裂的场面。
姜稚月:“他俩怎么了?当街抱在一起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姜清芋赶紧摆手,脸上却涨红起来,“永宁郡主喝了睿王殿下手里的茶水,还握住了睿王殿下的手,反正就是瞧着不对劲儿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姜稚月不以为意。
上辈子这种场景,她不是没见过。虽说萧烬没有主动做什么,但对于永宁郡主的示好,他也从未拒绝。
她为此偷偷哭过很多次。
心里又难受又嫉妒。
萧烬从不主动解释什么,只说让她少出去走动,避开永宁郡主,然后又拿了些稀罕宝贝让她闭嘴。
直到裕亲王起兵造反。
萧烬把永宁郡主押上战场,她才知道,萧烬对永宁郡主不过是利用。
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,让永宁郡主以为他喜欢,其实他只是从她身上,洞悉裕亲王的动向。
裕亲王也没多在乎这个掌上明珠。
两军阵前,他亲自拉弓射死了永宁郡主。
看到她的下场,姜稚月在前世就放下了对永宁郡主的嫉恨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。
没意思的很。
姜稚月休息了十多天,胳膊好的差不多了,正好收到苏泉的书信,说约她泛舟游湖,有见面礼要送给她。
她也有事要找苏泉,便应了。
她穿了件浅黄色缎面平绡纱群,裙子上绣着湖绿色草芽,素净淡雅,一如她给人的感觉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哪怕只是简单的红豆耳坠,云鬓素钗,也能让她戴出不一样的风采。
她走到湖边,看到苏泉穿的跟花孔雀似的,被一群卖花的大娘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