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拍了拍萧蓝漪的肩膀:“等着,七嫂给你找回场子。”
说完,直接追了上去。
“容清和!”
容清和走到山门前,听到姜稚月叫她,脚都没停。
他对教学毫无兴致。
对这些不学无术,只知道犯花痴的贵女们也十分厌恶。
他当做没听见,越走越快。
突然,一个钱袋砸在他身上,他下意识接住。
刚要回头,就见姜稚月冲上来,抓住他的袖子朝四周大喊:“大家快来看看,这人偷我的钱袋子。”
周围很快聚了一堆看热闹的人。
容清和额头上青筋暴跳,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偷你钱袋子。”
“我的钱袋在你手上,不是你偷的是谁?”
容清和咬牙切除:“分明是你栽赃陷害。”
姜稚月嘴一撇,直接哭了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我冤枉你做什么?呜呜,里面钱是我给父亲买药救命的,求求你把钱袋子还给我。”
大家看姜稚月哭的厉害,不像说谎。
再加上那钱袋子的确是女子样式。
纷纷指责容清和:
“人家姑娘多不容易啊,快把钱袋子还给人家姑娘吧。”
“就是,有手有脚的,长得还真好看,做什么不好,偏要去偷。”
……
容清和百口莫辩。
把钱袋塞入姜稚月手里,寒着脸道:“现在你满意了?高兴了?”说完,直接挤出了人群。
姜稚月抛着钱袋子。
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笑:“容清和,眼见未必为真,耳听未必为实。你既知被人冤枉的滋味,就不该轻易下结论,污人清白。”
容清和想起早晨发生在门口的一幕。
顿住了脚。
他确实没看到,姜稚月推永兴郡主。
可永宁郡主那样柔弱善良的人,怎会冤枉她?
而且又有姜家大小姐作证……
容清和犹疑不定。
姜稚月朗声道:“我可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只是,你敢看吗?”
容清和为人公正。
最不喜被人欺骗,当即道:“有何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