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表妹的颜值撑着。
怕是丑的没边了。
怪不得表妹在信里说要做生意。
这十四年,她到底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。苏泉已经脑补了不少姜稚月在侯府的悲惨生活日常,并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表妹致富。
以后让她穿金戴银山珍海味做个京都小富婆。
姜稚月不大敢认:“苏泉表哥?”
她记得俩人小时候见过,那时候表哥是个爱哭鬼啊。
怎么长大了。
不哭了,开始搞抽象了?
苏泉在怀里掏啊掏,掏出一沓银票塞到姜稚月手里,同情道:“表妹,初次见面,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。这点钱你先拿着。
下次,我定把礼物给你补上。”
这一沓子少数也有五千两吧。
就这么给她了?
姜稚月知道外祖家有钱,没想到这么有钱。
“铛,铛,铛——”
山中响起了钟声。
苏泉“哎呦”一声:“不好,开课了!表妹,我要先走一步了,等休沐了我去找你。”
说完,提着他的红衣服,像只长毛的锦鸡似的,往山中跑去。
姜稚月把银票放好,无奈摇了摇头。
富不外露。
表哥来京,竟然没没抢劫,真是命好。
姜稚月赶到学堂的时候,已经开始上课了。
讲课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男子。
他容貌绝佳,气质清雅。
声音朗朗如玉,学堂有一半女学子都盯着她的脸发痴,似乎完全没听他将什么。
“夫子,抱歉,来晚了。”
姜稚月站在门口,有些不好意思。
男子头也不抬,淡淡道:“谁在我的课上迟早,都要罚站,出去吧。”
姜稚月:……
这时,背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:“夫子就不能通融一下?”
姜稚月转头。
永宁郡主竟然带着姜语嫣来了。
姜语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看姜稚月的眼神都带着轻蔑。永宁郡主则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,笑容灿烂又灵动。
很招人喜欢。
白衣男子脸上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,淡淡道:“皇上有令,不得伤到累到郡主,郡主请进。”
“多谢夫子。”
永宁郡主朝姜稚月道,“姜二小姐,你不介意吧?”
姜稚月耸了耸肩:“民女不敢,郡主请。”
永宁郡主微笑着点了点头,与她擦肩时,像突然被人推了一把,狠狠摔了出去,眼看就要磕到第一排的桌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