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无法缝补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怄死了。
爆炸了。
他不想伤害姜稚月,松开她,踉跄着坐在了桌子前。
哑声道:“你走吧。”
“王爷,当真不追究了?”
姜稚月在他脸上看不出端倪,却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静宁。
算了,她还是别触霉头了。
等萧烬冷静好了,她再找机会解释。
“那……王爷好好休息,我先走一步。”姜稚月蹭到门口,开门就要走。
刚跨出一只脚,姜稚月脑海中全是萧烬右手满是血迹的样子。
不知为何,他就动不了了。
“真是服了!”
姜稚月低咒了一声。
转身回去,坐在萧烬对面:“王爷,再不止血,手就废了。”
萧烬漠然的看着手背上的血往外流,管也不管。
姜稚月“刺啦”一声,撕下袖子上的衣料,帮他包扎。
萧烬却一把推开:“说了让你走,本王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姜稚月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,前世就是这样,不管发生什么,永远都是冷暴力。
有什么话,他不会问,不会说吗?
姜稚月的牛脾气也上来了,故意道:“的确是我多管闲事了。
反正手是王爷的,王爷有处置的权利。
那我去找宁王了,他那一跤摔的不轻,估计正等着人关心呢。”
姜稚月起身就走。
手腕被一把握住,萧烬怒不可遏道:“你当本王死了吗?”
姜稚月挑了挑眉。
果然,一旦涉及的另外一个男人,男人的胜负欲就起来了。
姜稚月没动。
两人做着无声的对峙。
静默蔓延到天荒地老,萧烬却始终不肯松手。这时,一道微微的叹息传了过来。
姜稚月转过脸,认真的看着萧烬,突然问:“王爷为何要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