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挑眉:“薛氏是你亲娘,你就不怕我报复她?”
姜清芋摇了摇头,,眼神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:“做错了事,就该罚。
只是,她毕竟是我娘,二姐姐能否罚我?怎么罚都成。”
薛氏何德何能,竟生出这样一个纯粹的孩子。
歹笋出好竹。
真是绝了。
姜稚月叹了口气:“那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姜清芋用力点了点头。
临走时,她突然想起什么,又折回来说:“二姐姐,我偷听到夫人跟我娘说话。
她们不会去尼姑庵了。二小姐去求了长公主,长公主明日可能会让她去九山学院。
之前父亲气的要扇夫人。
今夜竟又宿在了夫人房中,俩人怕是已经和好了。二姐姐,你好不容易才为自己讨回公道。她们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,太气人了。”
姜稚月并不意外。
长公主能替姜稚月澄清,说明宁王已经跟她通了气。
都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自然要力保。
只是,她们逃得了初一,逃不过十五。
她等得了。
姜稚月送走姜清芋,让云织把饭菜装进食盒去了薛氏的住处。
“薛姨娘,今日父亲给我加了餐,味道蛮不错的,送给您尝尝。”
云织把菜一碟一碟放在薛姨娘面前,
薛姨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王若晗说这药无色无味,绝对不会被姜稚月发现,可现在姜稚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。
菜一个没吃。
显然是发现她动了手脚。
薛姨娘企图装傻:“二小姐什么意思?”
姜稚月理了理袖子,漫不经心道:“若薛姨娘不懂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云织,把菜送到京兆府。”
“是。”
云织把菜收进了食盒里,提起来就走。
薛氏急忙冲过来,拦住云织,汗流浃背道:“我承认药是我下的,二小姐想做什么,直言就是。”
云织嗤笑:“薛姨娘到现在还在包庇王若晗,可真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薛氏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