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 赵破风松开姜稚月,站了起来:“好好休息吧,我很快来接亲。”
姜稚月看着门口消失的身影,心口突突的。
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
很快,有负责梳妆的女子来帮姜稚月打扮。
几个时辰后,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,
迎亲的队伍来到了门口。
姜稚月穿着一身火红嫁衣被人簇拥而来,一眼就看到了站前人前,五官浓郁,洒脱不羁的赵破风。
姜稚月没想到,一个土匪,穿着大红喜服,竟那样好看。
姜稚月成过婚,她对婚典仪式只有一个字——累。
没想到,山寨娶亲简单粗暴。
男人扛起女子去喜堂白天了天地,喝了交杯酒,就算礼成。
姜稚月被赵破风抗在肩上,头朝下,颠的想吐。
旁边撒花的撒花、撒喜糖的撒喜糖、整个场子简直热闹的不成样子。
到了喜堂被放下,便是婚典仪式,
有德高望重的主婚人在旁边唱和:“一拜天地,再拜高堂,夫妻对拜,共饮合卺酒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了。
赵破风拿了一杯酒递给姜稚月。
与她手臂交缠。
“饮下这杯,你就是我赵破风明媒正娶的妻子了。”
她可不想做压寨夫人。
姜稚月握着金色的酒盏,看向外面。
萧烬为何还不来?
难道在牢中遇见了什么事?
赵破风催促:“夫人,在等什么?”
姜稚月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算了,不是还有洞房吗?万一萧烬没来,她就趁机跑路。
眼下先稳住赵破风。
姜稚月闭上眼,准备一饮而尽。
“咻——”
一支短箭射翻了姜稚月的酒杯。
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别喝,酒已经被换了。”
萧烬挟持着冯吉走了进来。
视线落在姜稚月和赵破风身上。
俩人都穿着嫁衣,莫名扎眼!
“大当家为了设计本王,竟把整个地牢都塞满了人,可真是不惜血本啊。” 萧烬狠狠踹在冯吉的膝窝。冯吉闷哼一声,“扑通”跪在了地上。
显然是被点了穴道。
姜稚月看到萧烬的衣服上有血迹。
想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