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夜之神祗,哪怕隔了一世,仍旧遗世独立,与她天差地别。
姜稚月自嘲的笑了笑,继续往前走。
这一路,再也没回头。
……
“大当家,斩龙石上的吊绳看上去像被人割断的,四周都有巡逻队,谁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过来,在在斩龙石上做了手脚?”
回来的路上,大家围着赵破风在讨论。
“幸好发现及时,若是斩龙石坠入河中,咱们寨子可真要与世隔绝了。莫非,咱们寨子里出了细作?”
另一人摇头:“这么多吊绳,只割断了一根,他图什么?”
——调虎离山之计!
赵破风猛地瞪大眼:“快,回寨子!”
赵破风刚走到寨中,就看见姜稚月倒在门口,衣衫褴褛,浑身是伤。
“姜姑娘。”
赵破风立刻冲上来,把人抱在怀里,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气。
赵破风放松下来,打横抱起姜稚月进了屋。
郎中检查过之后,对赵破风抱拳道:“大当家……”
赵破风竖起指头“嘘”了一声。
他往**看了一眼,小姑娘正睡着,锦被中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嘴唇发白,面容憔悴,却不显丝毫狼狈。
反而有种脆弱的美感。
他替姜稚月掖了掖被子,示意郎中门外说。
郎中跟着赵破风来到院中,这才道:“大当家放心,这姑娘身上的伤看着严重,但都是皮外伤,并不致命,上了药就没事了。最严重的是她这脱臼的胳膊。”
赵破风追问:“胳膊怎么会脱臼?”
郎中:“看着像是被外力拉扯所致。”
这时,有下属过来。
赵破风对郎中道:“开个方子,让厨房熬了药端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郎中离开后。
赵破风才问那下属:“查到没有?”
“回大当家,听院里的人说,您带着兄弟们去断崖后,二当家来了。把他们都支了出去,怕是要对姜姑娘图谋不轨。”
赵破风眼底划过一抹厉色。
“去找二当家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赵破风在院中坐了整整一夜。
事情已经显而易见。
斩龙石的绳索被割断,到现在姜稚月出事……分明指向了同一个人。
方柄现在到底在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