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竟真的退出屏风,坐到了后面的拔步**。
他拉起被角,嗅着上面残留的女人香味,一脸享受。
屏风后。
姜稚月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,跳出浴桶,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方柄在土匪窝里装君子,怕是没什么底线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方柄听到动静,面色一沉,立刻冲过去,正好看到姜稚月的衣角消失在窗口。
看到她逃走的方向。
方柄脸上怒气一扫,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意。
“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些,你偏要找刺激,好,本公子成全你。”说罢,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。
姜稚月赤脚往前跑。
地上碎石扎在脚底,疼的她冷汗直冒。
可眼下她顾不上那么多了,她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等到赵破风回来才行。
姜稚月穿过了一片林子,没想到,前面竟是一处陡坡。
从这里掉下去,不死也要丢去半条命。
姜稚月堪堪停住脚,往后退了两步。
身后传来方柄的声音:“怎么不跑了?”
姜稚月猛地回头,见方柄揣着手,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。
“小美人,你今日逃不掉的。我劝你还是乖乖从了我,否则……”
方柄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。
月光下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他步步逼近。
姜稚月一点一点往后挪。
直到脚跟悬空,碎石滚落,姜稚月才发现已经到头了。
怎么办?
忍辱负重委身方柄?还是跳下山坡,搏一线生机?
姜稚月往后看了一眼,山坡很陡峭,下是密密匝匝连绵不绝的树,在夜色中到处都是影影绰绰,仿佛潜藏着未知的危险。
跳下去当真有活路吗?
“兄弟妻,不可戏,你与大当家怎么说也是生死与共的兄弟,你这样做,不怕大当家发现吗?”姜稚月一边说话吸引他的主意,顺手抓了块石头藏在身后。
“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,大当家便是发现了,也会先处置你这个**,妇。”
方柄笑道,“更何况,现在寨子正是危机时刻,若无我的密信,赵破风岂是睿王的对手?”
姜稚月想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