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目瞪口呆,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你们这些正经姑娘是不是对繁文缛节有执念嘛,成了婚,签了婚书,便再无反悔的可能。”赵破风变戏法似的,拿出毛笔和砚台,放在姜稚月面前。
姜稚月迟迟无法落笔。
写上名字,就留下了把柄。
将来若是被人知道,对她实在不利。
赵破风:“怎么了?连自己名字也不会写?”
“字写的丑,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姜稚月心中一动,在纸上落下三个字,吹干,递给赵破风。
赵破风看了看,念道:“语嫣,语笑嫣然,好名字。”
姜稚月笑容浅淡。
姜语嫣,你害我至此,我借你明知一用,不过分吧?
赵破风将婚书一合,突然握住了姜稚月的手。
“婚书已经签了,你便是我的名义上的夫人。至于婚礼,也不过是走个过场。不如我们早一点……”
姜稚月看到这眼神就知道坏了。
她赶忙道:“大当家,你你你你忘了之前说的吗?成婚之前……”
“我是土匪,土匪的话你也信?”赵破风一用力便把姜稚月拉到了眼前,作势要亲。
姜稚月急忙捂住他的嘴:“不行。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她急中生智,弯腰从他胳膊下钻了出来。
绕着石桌,与他周旋,“还有两天,两天后我们就成婚了,大当家何必急于一时?”
赵破风慢慢沿着石桌跟她转悠:“我只怕两日后,会有什么变故,小美人不会是故意拖延,哄骗我吧?”
姜稚月十分心虚,强撑道:“当然不会。我对大当家的心意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……”
赵破风就喜欢看她心慌意乱的样子。
好玩。
这时,马倌突然进来道:“大当家,烈火出事了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烈火是赵破风的坐骑,曾屡次救他与水火。
他把这马看的比亲兄弟还亲。
听到坐骑出事,他面色一紧:“晚上用的什么马料?找兽医过去了吗?”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赵破风没心情再逗姜稚月。
沉声道:“两日后,你若再不从,我可不会再怜香惜玉了。”
说完,跟着马倌走了。
姜稚月跌在凳子上,长输了一口气。
她捻着竹叶,心情沉重。
信号不知道萧烬收到没有。
若收到,现在也该有消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