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晗当着姜稚月的面,掏出一定元宝递给押车的管事。
“此去杞县危险重重,或遇上了土匪,或不小心跌下了悬崖,摔个粉身碎骨都有可能,你说是不是?”
管事得了银子,脸都笑烂了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夫人放心,小人定让她有去无回。”
……
押送姜稚月去杞县的管事是王若晗的心腹。
他只上带了自己的老婆和几个兄弟。
一路上姜稚月像被犯人一样看管,根本没机会逃走。
随着车马远离京都。
几个男人看姜稚月的眼神越来越露骨。
尤其是到了山路连绵,荒无人烟的郡县,他们也不装了,逮着机会就对姜稚月动手动脚。最后都被刘管事呵斥走了。
晚上,一行人在破庙落脚。
姜稚月被捆了手脚,丢在角落。她听见刘管事的老婆张嫂跟几个人商量:“都走了这么远了,是时候动手了。”
那几人嚷求道:“反正都要死了,不如临死前,让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。”
“就是,这一趟累死个人,统共就三两银子,总得让我们尝点甜头。”
张嫂见几个大男人眼冒绿光。
索性应了:“行,我去后头拾点柴火,你们快点。过了今晚,明日到前面的山沟里,让她见阎王。”
几人都应了。
张嫂一走,几个砸碎便搓着手进了屋。
姜稚月捡了个瓦片,正奋力割手上的绳子,听到动静,立刻贴着墙不断后退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哥哥们怕是深夜寂寞,给你暖暖身子。”
姜稚月还在磨绳子。
心里又怒又怕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面前又是两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。
就算挣断了绳子,也没几分胜算。
眼看男人的臭手就要触到自己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喝:“你们做什么?”
几人见是刘管事。
心中有些怵。
支支吾吾说想跟二小姐玩一玩。
没想到,一向猥琐的刘管事突然正经起来:“在京都,你们想怎么玩都行,可她毕竟是宣宁侯府的小姐,由不得你们乱来。”
“可侯府不都放弃她了吗?”
“侯爷可没说让她死,事情若是败露,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吗?”刘管事将他们训斥一番,赶了出去。
姜稚月手上的绳子被割断,长舒了口气。
“二小姐吓到了吧?”刘管事走了过来,语重心长道,“以前您是温室里的花朵,哪里知道这世道险恶。如今您也吃够了教训,可想过如何活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