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锋:“他恩师是青州人,对那一带很熟悉。方茂打包票,定能成功救出永宁郡主。”
原来如此。
萧烬看着姜稚月离开的方向,眸色渐深。
真不知说她未卜先知,还是料事如神。
亦或者是深知内情?
姜稚月跑出两条街,确定看不到马车影子,才停下抚了抚胸口。
萧烬气场太强。
每次跟他在一起,姜稚月都觉得累。
永宁郡主……她竟是被青州劫匪抓走了。
怪不得前世入京后,永宁郡主对自己充满敌意,那时她又委屈又奇怪,自己从未得罪过永宁郡主,不知为何总被她针对。
如今看来,或许是因为萧烬在土匪窝里救了她?
好在今生没有婚约。
永宁郡主与她也不会再有交集。
姜稚月心情不错,特意在外面绕了一圈才回庄子上。
她想看看,姜语嫣出了这么大的事,姜廉还会不会姑息她。
姜稚月进门,发现庄子上十分安静。
安静有些诡异。
很快,管家带着家丁围了上来:“老爷在正堂等您,二小姐,请您随老奴走一趟。”
姜稚月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,笑着问管家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老奴不知,二小姐去了就知道。”
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姜稚月越过他往前走。
管家于心不忍,提醒了一句:“二小姐,你们姐妹三人去参加寿宴,大小姐私通外男,三小姐名声尽毁,只有您安然无恙。您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这是要找她算账?
姜稚月万万没想到,事情还能朝这个方向发展。
她哂笑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
姜稚月来到正堂,宣宁侯府的人都到齐了。
满满当当一屋子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堂会审呢。
“父亲……”
姜稚月刚要行礼,姜廉便狠狠一拍桌子:“逆女,给我跪下。”
姜稚月抬头看着他,表情淡然,不卑不亢:“不知我犯了什么错?为何要跪?”
姜语嫣火气早就压不住了,她冲出来指着姜稚月的鼻子骂:“姜稚月,别装了!香云纱是你的丫鬟缝补的,上面用的是易断的玉线。是你处心积虑算计我?!”
“玉线隐蔽性强,很多装饰品都用玉线缝合。难道尽善尽美也是错?”姜稚月看向姜语嫣,挑眉反问,“再说,我哪里知道姐姐私会男人,把身上啃出那么多的痕迹?”
“你……”
姜语嫣没想到姜稚月竟这般牙尖嘴利。
王若晗见姜语嫣不是对手,立刻按住姜语嫣的手,叹了口气:“稚月啊,侯府供你吃穿,将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回报家人的?不管你们姐妹有多少矛盾,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。”
“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,咱们全家人都没法出去见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