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大马金刀的坐在榻上,合目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殿下,您既瞧不上姜大小姐,为何还要对她如此照顾?这不是让人误会吗?”
“捧得越高,跌的越重。”
什么意思?
王爷的心思高深莫测,他也猜不透。
只能悻悻闭嘴。
睿王与宣宁侯府的马车离去后,路上重新拥堵起来。
旁边有辆马车上传来一声轻哼:“姜稚月若真与睿王没什么,就该避嫌才是。这般招摇的跟在睿王的马车后面,是故意让我们段家难堪吗?”
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呵斥声:“沐瑶,谨言慎行。”
这车中正是段家兄妹。
段沐瑶嘴上不说,心中却仍是不忿。
这不忿在入了长公主府,听到所有人都在议论姜稚月勾搭睿王,段家被迫退婚之后,达到了顶点。
这场舆论里,段家什么都没做,却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。
不,是迫于睿王权势而退婚的缩头乌龟。
他们段家一门清流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诋毁。
这是简直是对段家的侮辱。
姜语嫣一来就被相好的几个千金拉了过去。
“语嫣,你就是面软心善,人家都要抢你夫婿,你还带人出来见世面,你怎么这么傻?”
姜语嫣叹了口气:“她硬要跟来,我总不能把她赶走。”
“依我看,那姜稚月来这里目的肯定不单纯,说不定是为了纠缠睿王殿下。”
另一个道:“今日来的公子皆是非富即贵,也可能是想另攀高枝。”
大家深以为然。
看姜稚月的眼神带着玩味、鄙夷、嘲讽。
京都贵妇小姐都有自己的圈子。
姜清芋与姜稚月被排挤在外,只能坐在凉亭里吹冷风,嗑瓜子。
姜清芋埋着头,如坐针毡。
姜稚月喝茶嗑瓜子,完全不受影响。
她凑过去,真心发问:“二姐姐,人家这样说,你都脸不红心不跳吗?你就不觉得难堪?”
姜稚月耸了耸肩:“人生在世,不就是我在背后说说你,你在背后说说我么,说呗,反正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姜清芋竖起了大拇指:“真不知说你心理素质好,还是说你脸皮厚。”
“我越是畏畏缩缩,她们越是高兴,反而觉得我心虚了,骂的更起劲儿。我若是怡然自得,她们发现伤害不了我。说不定会气的胃疼。你说,我是要让她们高兴,还是要让她们憋闷?”
姜清芋突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遂挺直了腰杆。
不过视线却一直往男宾那边看。
男女分别在两个花园,中间隔着一条河。
昨晚上,薛氏找人打听了一下周家,说那周启文相貌堂堂文采斐然,进士出身,不靠府中关系便有了官身。
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