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就算再不服,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“衣服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青蘅道:“就在浆洗的池子里,香蕊一来就把衣服丢了进去。”
姜稚月让青蘅把那件衣服拿回来。
她翻箱倒柜,找出一盒贝壳。
这是她小时候,拿两吊钱跟卖货郎买的。
过了这么久,一打开里面那么多大小不一的贝壳,依旧闪着五彩的光泽。
云织奇怪道:“小姐,这是做什么?”
姜稚月把云织按在椅子道:“你女红最好,现在拿起针线,把这些贝壳当补丁把破损的地方盖住,再用这些小贝壳点缀裙尾,我要这套裙子在你手里变成独一无二的珍品。”
青蘅知道,只能这样做,明日才能消解姜语嫣的怒气。
可她有些不甘心。
这衣服明明不是她们弄破了,为什么要她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?
“小姐,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盒贝壳……用在这种地方,太可惜了。”
姜稚月抚摸着裙子上的贝壳:“能物尽其用便好。”
“物尽其用”四个字,音色略重。
……
第二日,庄子上下都在议论,说京兆府尹结案了,宣宁侯府的火灾属于意外。
王若晗完美隐身。
听到这个消息,姜稚月并不意外。
她没想过能一刀捅死王若晗,她只是要告诉大家,崔嬷嬷不是凶手,而外祖家的钱也不会填宣宁侯府这个窟窿。
但某些人岂会善罢甘休。
很快,小厮就把姜稚月请到了花厅。
姜廉阴沉着一张脸,见她出现在门口,手里的杯子便狠狠摔了过去:“崇圣寺什么情况?睿王为何派兵把守?”
姜稚月实话实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前世母亲没有去崇圣寺清修,所以,萧烬去崇圣寺做什么,她真的不知道。
不过,她觉得十分庆幸。
幸好萧烬在,否则,母亲说不定真要被接回来了。
“你!”
姜廉想狠狠骂她两句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