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静悄悄的,无人回应。
姜稚月想自己爬下来,这树足有一二十米,一失足绝对断胳膊断腿。
这一刻,才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姜稚月气的要死,不是,他有病吧。
半夜出来把她丢树上戏弄。
另一棵树上——
玄影看着像树袋熊一样可怜巴巴的小姑娘,又看了眼负手而立的主子,陷入沉思,他是奉命跟着姜稚月来的。
主子不是为了跟踪宁王和长公主吗?
这俩人都不见了,王爷怎么还不走?还有闲心捉弄小姑娘?
萧烬冷不丁问:“你觉得她是宁王的人吗?”
啊?
玄影懵了一瞬。
才意识到萧烬说的姜稚月。
他想了想,谨慎道:“属下瞧着不像。她若是宁王的人,刚才没必要偷听啊。”
萧烬浓眉为蹙。
可刚才小丫头也没有说出宁王的秘密。
难道,她单恋宁王?
这么想着,对面的女子竟脱下披风和外衣相互打结,做了一个软梯。
她踩着绳结,往下滑。
衣服承载不了姜稚月的重量,“刺啦”一声,从中间断了。
“啊——”
姜稚月直接从二十多米摔了下去。
那一刻,姜稚月恨透了萧烬。
这辈子她已经想办法躲开他了,怎么还要被他害死?
落地的前一秒,萧烬闪身而出,揽住姜稚月的腰,把她稳稳放在了地上。
姜稚月火气极大。
一落地,便恨恨推了萧烬一把。
“睿王殿下好雅兴,半夜三更不睡觉,竟来捉弄我。我若从树上掉下来,摔断了腿,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。王爷你负责的起吗?”
前世她机关算尽嫁给他,落得那样的下场她认了。
可今生她没招惹过他,凭什么要被他这么欺负?
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。
她以为萧烬会生气,没想到,男人突然逼近一步:“怎么认出本王的?”
两人的距离近的呼吸可闻。
萧烬很高,站在她面前,如同一座山,倾倒的暗影把姜稚月整个罩住,气势逼人。
姜稚月瞬间僵住。
萧烬身上的冷檀香太过独特,他出现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是他。
却忘了他蒙着面啊。
急则失智。
她现在该怎么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