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主动来退婚,小姐又能如何呢?”
姜稚月忙道:“崔嬷嬷,别说了……”
苏姨娘:“让她说!”
“那个金钏怠慢姨娘就算了,竟然还私藏二小姐的定亲信物,送给大小姐。他们不明真相都说二小姐想私吞段家的定亲信物,姨娘,小姐已经退到了悬崖边,再退,就得摔下去粉身碎骨了。”
苏姨娘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脸上只剩震惊。
她看着女儿巴掌大的小脸,再看看她身上只能勉强过身的粗布衣服,只觉心如刀绞。
是她让女儿逆来顺受,处处忍让,才让那些豺狼得寸进尺。
是她错了。
苏姨娘闭上眼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她上前拉起女儿,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“阿月,是娘连累了你。”
母女俩相拥而泣。
崔嬷嬷也在旁边擦泪,一屋子人都哭成了泪人。
苏姨娘终于答应姜稚月,先去崇圣寺清修,等尘埃落定再一起离开京都。
后半夜苏姨娘却悄然起身,离开了溢香园……
姜稚月很高兴。
她觉得幸福正在前方朝她招手,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。
青蘅从外面进来道:“小姐,那个神棍和尚说在城郊等你,请你今夜务必去一趟。”
“正好,我也有事找他。”
姜稚月换上深色披风,去了南边角门。
这角门年久失修已经坏了很久,管事随意钉了两下,正好方便她出入。
云织仍旧披着姜稚月的衣服当替身。
青蘅心大,一沾床就睡着了。
姜稚月来到郊外时,老远就见一个光头靠着梅树,望月惆怅。那忧郁的神情,悲春伤秋的气质,让姜稚月怀疑自己认错了人。
“小师傅?”
观真和尚竖起食指“嘘”了一声,指着月亮道:“你看。”
姜稚月顺着他指的的方向看。
月大如盘。
毫无奇特之处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像不像一张大饼?若是卷上大葱,肯定很香。”
姜稚月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