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青蘅脸颊肿,胀,嘴角溢血,她眼底划过丝丝怒意。
“二妹,你这院里的奴才连我都不放在眼里,合该管教管教了。”姜语嫣视线落在姜稚月半干的头发上,眼睛眯了眯,“刚才在屋里干什么?怎么这么晚才出来?”
姜稚月穿了件寻常穿的油青色薄衫,明明是很老的颜色,反而把这张未施粉黛的脸衬得纯净脱俗。
盘扣一个不落。
颜色也不对。
姜语嫣去假山时,已经派人守住了院门和各个路口,没人敢闯进来。
除非有人从水里游过来……
可姜稚月好像也不会游泳啊。
来时姜稚月信誓旦旦,这会儿心里竟有些没底。
“自然是沐浴了。”
姜稚月说着,走到青蘅身边,帮她整理头发,然后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挨的。”
青蘅怔了怔,想说什么。
姜稚月又马上吩咐云织:“带青蘅下去上药。”
“是。”
云织拉着青蘅进了后面的耳房。
关上门,云织便小声对她说:“青蘅,你身手不错,翻墙去水榭,就说大小姐不愿嫁王爷,想逼二小姐替嫁。让侯爷住持公道。”
青蘅懵了。
二小姐不是一直想嫁给睿王吗?还用逼?
还有,侯爷怎么会在水榭。
但情况紧急,她来不及多问,直接从后窗翻了出去。
“这个时候沐浴?”
姜语嫣上下打量她。
小檀说姜稚月已经去了水榭,眼下她却在自己院中,父亲母亲没抓到人,该如何跟睿王解释?
姜语嫣眼底划过一抹厉色,不管偷听的人是不是她,今日她先坐实姜稚月觊觎未来姐夫的罪名。
等嫁入王府,睿王一死,她就得殉葬。
姜稚月做出心虚的样子道:“不知大姐从哪儿听的这些谣言。睿王殿下与姐姐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,我岂会没脸没皮抢姐姐的男人?”
上辈子她的确这么做了。
现在,白送她都不要。
“还敢抵赖,你的心腹丫鬟总不可能污蔑你。”
姜语嫣朝身后看了一眼,小檀立刻从人群中走出,“扑通”跪在姜语嫣面前,哭求道:“大小姐,求求你把睿王殿下让给二小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