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宁可跳窗,都不肯与他扯上关系。
好,很好!
萧烬用力一捏,窗台便裂出一道长长的缝隙。
“王爷!是不是王爷出事了?”
王若晗一喊,姜廉直接推门而入。
后面跟的仆婢下人也跟着涌了进来。
看到屋里的萧烬。
众人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萧烬今日穿着件墨色蜀锦长袍,不像来定亲,倒像来办公的。
此刻,他神情倨傲,周身寒气逼人。
水榭的气温都降了数十度。
姜廉带着众人急忙行礼:“见过睿王殿下。”
萧烬没叫起,众人也不敢起身。
不知是不是姜廉的错觉,他觉得萧烬似是在生气。
王若晗悄悄抬眼看了一圈,没发现姜稚月,倒看到对着湖的窗户敞开着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她扭头朝心腹宋嬷嬷使了个眼色。
宋嬷嬷趁人不备,慢慢躲到人后,退了出去。
“殿下,听闻我二女儿来这边,不知您见过她吗?”
萧烬犀冷的目光瞬间射过来。
如同泰山压顶。
明明二十出头的年纪,没想到威压这么盛。
王若晗咽了口唾,硬着头皮解释道,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那二女儿仰慕王爷已久,我这个当娘也是怕她一时冲动,做了错事,唐突了王爷……”
王若晗两句话就把姜稚月说成了轻浮浪,**品行不端的女子。
这世上,女人的清白大过天。
王若晗这是把姜稚月往死路上逼呢。
“夫人慎言。”
姜廉虽然不待见姜稚月,也不想家丑外扬。
更何况还当着王爷的面。
“妇人笨嘴拙舌,让王爷见笑了。”
这时,一道黑影从外面进来,附在萧烬耳中说了几句话。
萧烬的眼底划过一抹讥讽。
这宣宁侯府的笑话的确挺多的。
可他们千不该,万不该,把他算计进去!
萧烬起身,居高临下道:“二小姐如何,与本王无关。本王现在想知道,今日大小姐所在何处?”
王若晗不知想到什么。
脸色瞬间变白。
结结巴巴道:“她,她……身体不适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