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姜稚月道,“我,我们是宣宁侯府的管事,这位是宣宁侯府的二小姐,你们敢对我们不利,宣宁侯府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姜稚月真想把他一脚踹晕。
山匪与官家,那可是水火不容,若他们隐瞒身份,装装可怜,说不定还能留住小命。
现在,只怕已经挑起这些匪徒的神经。
不死才怪。
“原来是侯门贵女!在这穷乡僻壤,可真是难得一见啊。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。
他身着虎皮大氅,腰间别着大刀。
浑身上下都透着桀骜不驯的匪气。
众人山呼“见过大当家”。
女老板扭着身子迎过去,嗔道:“大当家莫不是瞧上人家了?金枝我可要吃醋了。”
兄弟们立刻吹口哨起哄。
刘管事越发害怕。
这些人竟然不怕宣宁侯府。
可见是穷凶极恶,丧心病狂,他急中生智,挪到姜稚月身后,把她猛地往前一推,跪在地上道:“承蒙大当家看得上她。大当家若是不嫌弃,就把她留在山寨里当个暖床丫鬟。我们只是做奴才的,可否,可否放我们一条生路?”
姜稚月狠狠扑在地上,胳膊肘磕出了血。
手腕处两道勒痕恰到好处的暴露在空气中。
大当家就站在离姜稚月不远的地方,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。
刘管事见他不为所动。
心里更加害怕,赶紧道:“大当家,我家二小姐容貌绝俗,京都各种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,对了,就连那个不近女色的睿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”
“你别看她瘦,该大的地方一点也不小,不信我让她展示给你们看看……”
刘管事说着,就冲上来撕姜稚月的衣服,并在姜稚月耳边警告,“赶紧把衣服脱了,能留在山寨总比去见阎王好,二小姐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!”
姜稚月捂着胸口,不断往后退:“不,我不要!”
“刺啦——”
眼看衣服要被扯掉。
一道寒光射来,身上的力道松了,温热的**喷在侧脸,姜稚月摸了一下,放在眼前——
是血!
殷红的血。
她抬起头往前看,刘管事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头却不见了。
碗口粗的脖子不断的往外喷血,场景看起来恐怖至极。
刘掌柜的老婆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饶是姜稚月重活一世,也被这场景惊呆了。
别开脸,干呕起来。
“怕了?”
嘲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姜稚月抬眸,差点撞到对方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