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说出实情,王若晗干不会承认。
王若晗逃过罪责后,反而会狠狠报复她。她把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说不定王若晗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善待清芋。
姜稚月看着薛氏视死如归的样子,笑了笑:“可惜,王若晗不是个好主子。你对她掏心掏肺,她却处处算计你。
我今日来,是提醒薛姨娘,别被人卖了,还给人数钱。薛姨娘搭上自己没关系,别害了三妹妹一辈子。”
薛姨娘拧眉:“什么意思?还请二小姐明示。”
“御史家的大公子既然这么好,怎么会看上一个没落侯府的庶女呢?有时候天上掉下的未必是馅饼,还可能是鸟屎。”
薛氏瞬间警惕起来:“二小姐想离间我与夫人?只怕要二小姐失望了,我不会背叛夫人,更不会与二小姐联盟。”
姜稚月很淡定:“话别说的那么绝,明日,我等姨娘上门。”
姜稚月把食盒留在桌上,带着云织离开。
路上。
云织不放心道:“小姐,咱们好不容易拿住他们的把柄,就这么还给他们了?”
姜稚月望着天上悬挂的月亮,想起了一些旧事。
前世她与姜清芋没什么交集,以她的身份也去不了长公主宴会。
她只是听丫鬟说,姜清芋在宴会上与御史家的大公子周启文一见钟情。
周启文相貌周正,文质彬彬,很会讨女子换心。
俩人站在一处,郎才女貌十分登对。
薛姨娘对着门婚事满意极了。
不过两个月便完成了六礼,让二人结为夫妻。
人人都说姜清芋命好,嫁了个好婆家。
谁能想到,成婚不过数月姜清芋便香消玉殒了。尸体从御史府抬出来时,浑身都是青紫痕迹,脖子上还有一道明显勒痕。
彼时众人才知,那周启文表面人模狗样,私下却是个变态。
平日以折磨女人为乐。
姜清芋从成婚到死亡,连半年都没过。甚至还没有及笄。
她还记得看到她死状,明明是溜瘦的一张脸,被打成了发面馒头,眼眶都碎了,糊着血,与现在灵动鲜活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后来,薛姨娘疯了。
看着这样的女儿,只怕换成任何一个母亲都会疯。
姜稚月眼神有些黯然,她叹了口气:“放长线,钓大鱼罢了。”
云织看着姜稚月寂寥的背影。
心道,小姐嘴硬心软,怕是担心三小姐被骗吧。
只是不知薛姨娘会作何选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