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仿佛在求救。
这京都来的小娘们细皮嫩,肉,当真是诱人的紧。
方柄拿起她咬了一半的点心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舔了一口。
想必她的滋味比这点心更好吧。
方柄刚想到这儿,便急忙打住。
若是别的的女人,他上也就上了,偏偏是赵破风看上的。
这人狠起来六亲不认,他可不敢去触霉头。
……
赵破风一进屋,就把姜稚月扔到了**。
掐着她的下巴,凶狠道:“还想骗我?后山到处都是巡逻的人,我就不信,你想回来找不到人问路。”
姜稚月心说,这狗东西还挺敏锐。
竟然没糊弄住他。
看来得拿出杀手锏了——
姜稚月没有半分反抗,直直的望着赵破风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我就是要逃走,哪怕掉下山崖摔死,被猛兽吃了,我也不要留在这儿做你的玩物。你又不肯娶我,我凭什么留在这儿任你摆布?凭什么?”
说完,姜稚月拧了自己一把。
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。
赵破风暴怒的神色僵在脸上,明明气的不行,这会儿竟有点想笑。
“别哭了!”
赵破风松开手,呵斥她。
没想到,小姑娘哭的更凶了。
“傻子!谁说把你当玩物了?老子娶娶娶娶总行了吧。”
赵破风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女人。
他不会哄人。
只能绷着脸吓她:“再哭我现在就把你办了。”
这话真神。
姜稚月脸上还挂着泪,打着哭嗝,真不敢哭了。
赵破风“啧”了一声,用袖子给她胡乱擦了把脸:“早知道你哭的这么丑,老子就不娶你了。”
姜稚月着他的衣服揩了把鼻涕。
再三确定:“你,你没,没骗我吧。”
赵破风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捏了捏她的脸:“再跑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姜稚月知道,成了。
真正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的。
赵破风以为姜稚月好拿捏,殊不知,她不过是故意示弱,蒙蔽猎人。
青云寨张灯结彩,婚礼定在三日后。
姜稚月每天都很忙。
山寨里的人很快接纳她,甚至还叫她小夫人。
金枝来给姜稚月量尺寸定婚服。把卷尺仍在桌子上,不耐烦道,“自己把尺寸量了,免得耽误了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