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芋已到了少女怀春的年纪,自然心生向往。
她今日就是想看一看那周启文是不是如传言那般。
“二姐姐,你虽不惧流言,但听在耳中终究是厌烦,不如咱们还是去桥上吹吹风吧。”
姜稚月被姜清芋拉到桥上,才发现她时不时往男宾的方向瞟。
“可是有了心上人?”
姜稚月在姜家与谁都不亲厚。
姜清芋与她不同阵营,前世也没有任何交集。只知道,她成婚后不到半年就死了,薛姨娘也疯了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姜清芋刚否认,就听桥下传来一声轻嗤:“我还以为姜二小姐躲在犄角旮旯里不敢见人了。没想到,竟是来偷窥男人的。”
姜清芋回头。
见一个鹅蛋脸的少女走了过来。
她衣着简单朴素,身上却有种莫名的优越感。
姜稚月想了想,确定没见过她,更没得罪过她,便淡淡开口:“你是?”
段沐瑶一噎。
横眉道:“我是段家三小姐段沐瑶。我今日是来找你算账的!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明明与我段家有婚约,竟然不顾礼义廉耻,攀附睿王……”
段沐瑶声音不小。
声音很快传到了男宾那边,所有人都朝虹桥看了过去。
睿王与宁王正在水榭二楼下棋,比在下面听的更清。萧烬朝窗外看去,正好看到姜稚月背靠着栏杆,一袭杏色纱裙缱绻飞舞。
她头上没戴任何装饰,只有同色的发带穿插其中,垂下的发带随着墨发微扬。
那纤弱窈窕的背影,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。
“七弟魅力不小啊,有婚约在身,也能让万千少女前赴后继的往身上扑。”宁王调笑了两句,萧烬一句也没应。
宁王笑容僵了。
他最讨厌睿王这幅样子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。
不过是个没母族庇佑的弃子,手握兵权又如何?河西节度使犯了忌讳,还不是说抓就抓?只要没有战事,他那点兵,早晚也会落到自己手里!
桥上,段沐瑶大吵大闹:“若不是因为你,段家何至于被人嗤笑,姜稚月你今日必须跟我道歉。”
姜稚月实在不想理她“段小姐,这里是长公主府,今日是长公主寿辰,你确定要纠缠不休?”
这边的动静,很快引来了不少人。
姜稚月抬脚要走。
段沐瑶立刻抓住她的胳膊:“不道歉,你休想走。”
拉扯间,不知被谁推了一把,段沐瑶猛地往前栽去。她本想撑姜稚月一下,没想到,一失手竟直接把她推下桥。
“二姐姐——”
姜清芋立刻去拉姜稚月,岂料,栏杆太矮,连她也跟着掉了下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河中溅起巨大的水花。
两岸迅速热闹了起来,有人大声尖叫:“有人落水了!快救人——”